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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挖煤,到了才知道不是挖煤,而是干苦力,但出乎意

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挖煤,到了才知道不是挖煤,而是干苦力,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山东汉子竟被法国寡妇看中了!

1917年的山东胶东,地里的庄稼刚抽了穗。

旱了三个月的天,没掉过一滴雨。

村里的男人蹲在田埂上,一口接一口抽旱烟。

家里的娃饿得直哭,婆娘的补丁摞着补丁。

活下去,成了那年头最要紧的事。

就在这时,威海卫的码头上来了招工的人。

他们敲着锣喊,说去法国挖煤,管吃管住。

月薪是国内的十倍,干满三年船票全报。

临动身还发二十块大洋安家费,回家就能买地盖房。

话里话外,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日子。

没人去过法国,也没人见过煤窑的样子。

可看着告示上白花花的银元数字,汉子们动了心。

都是庄稼地里滚出来的人,有的是力气。

挖煤再苦,总比在家里饿死强。

拖家带口的汉子,攥着布包报了名。

没成家的后生,揣着养老的念想上了路。

一村接一村,一县接一县。

上万名山东汉子,聚在了威海卫的码头。

体检合格了,每人手上套个铜手环,刻着编号。

从此编号就是名字,吃饭领钱全凭它。

他们以为自己踏上的是淘金的路。

轮船开了,在海上漂了两个多月。

船舱里挤得密不透风,馊饭臭水混在一起。

有人晕船晕得死去活来,有人染病被扔进了大海。

没人敢吭声,也没人知道前方是什么。

等船靠了岸,踩上法国的土地。

汉子们傻了眼。

没有黑黢黢的煤窑,没有矿场的绞车。

眼前是炸烂的土地,漫天的硝烟,响个不停的炮声。

他们被骗了。

根本不是挖煤。

英法招他们来,是填一战西线的人力窟窿。

前线士兵死得太快,后方的苦力没人干。

这群山东庄稼汉,成了战场上最廉价的劳力。

他们被直接派到了离战线几里地的后方。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

挖战壕,扛弹药,修公路,填弹坑。

炮弹在头顶嗖嗖飞,炸起的泥土能把人埋住。

白天干十几个钟头重活,晚上挤在漏风的帐篷里。

吃的是硬面包,喝的是带泥沙的水。

最吓人的是清理战场。

炸碎的尸体,烂泥里的军装,还有未炸的哑弹。

一不小心踩上去,人就没了。

昨天还一块儿啃干粮的老乡,转天就成了无名尸。

埋的时候连口棺材都没有,裹上帆布就扔进土坑。

没人知道死了多少人。

官方册子上,只有一个个冰冷的编号。

很多人到死都没回过家。

爹娘还在村口等,等儿子赚钱回来盖房。

婆娘还在灯下缝衣裳,等男人回家。

熬到1918年,一战终于打完了。

活下来的华工,以为终于能回家了。

可法国人不让他们走。

战场没清干净,工厂缺人手,农场的地没人种。

他们又被留下来,接着干最苦最累的活。

这时的法国,已经变了样子。

一百三十多万青壮年男人死在了战场上。

村子里没了男人身影,街上多了无数黑衣寡妇。

地没人种,房没人修,孩子没爹,女人撑不起家。

整个法国,到处都是缺了男人的家庭。

留在当地的华工,成了最显眼的一群人。

他们都是苦日子熬出来的,干活肯下死力气。

不像法国男人爱喝酒发脾气,动不动就打女人。

这群山东汉子,性子稳手脚勤,赚了钱都攒着。

日子久了,当地女人就看在了眼里。

最先动心的,是那些守寡的女人。

她们拖着孩子,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难。

看着华工干完活,还顺手帮邻居劈柴修屋顶。

看着他们拿到工钱,都小心翼翼包好想着寄回家。

踏实可靠,成了这群山东汉子的标签。

有个叫王德福的汉子,住在村子边上。

隔壁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地里活干不动,急得直哭。

王德福没说话,每天收工就去帮着翻地播种。

挑水劈柴,修篱笆补屋顶,什么重活都帮着干。

一干大半年,没要过人家一分钱。

寡妇心里过意不去,常给他送块面包送碗热汤。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有了情意。

没有媒人没有彩礼,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就这么凑到一块儿,搭伙过日子。

王德福留在了法国,成了三个孩子的后爹。

像这样的事,不是个例。

据后来统计,有三千多华工和法国女人成了家。

她们里有寡妇,也有没嫁人的姑娘。

不图钱不图身份,就图男人踏实能好好过日子。

这群国内被当苦力的山东汉子,在异乡成了香饽饽。

也有人看不惯,政府明里暗里限制通婚。

街上的白人,常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可日子是自己的,安稳比什么都金贵。

那些偏见,在实打实的日子面前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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