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是欧美日势力在华代言人之一,也是文学界专门主推的女性之一,现在出了问题,圈子里人人都想保她,愣是没人愿意让她栽跟头,可见我国的文学圈被渗透成筛子了。
最近蒋方舟学术造假的风波闹得沸沸扬扬,按理说这种实锤拉满的丑闻,当事人塌房、行业追责是最正常的流程。
可诡异的是,全网热度看似热闹,文坛内部却异常沉默,甚至有不少圈内人暗中护航、淡化事态,拼命保住她的公众口碑和行业地位。
整件事的源头,来自清华大学肖鹰教授持续近一年的实名举报,他逐条核对蒋方舟在中国人民大学2019届硕士毕业论文,整理出23项问题,直指全文注释大面积失真、转引冒充直引、外文文献信息错乱,直指存在系统性学术瑕疵。
事件发酵后,无数普通网友盯着校方给出公正处置,期待文坛能守住学术诚信底线,但大众看到的景象却充满割裂感。
网络平台上,普通读者、高校学子都在逐条比对论文证据,质疑文艺从业者的治学态度,可常年活跃在作协、文学期刊、高校文学院的一众作家、评论家,大多选择集体失声,极少有人公开发声客观评判学术规范问题,反倒有不少熟悉的文坛同行,在私下场合、小众社群里替蒋方舟辩解,将大量注释错误简单归结为“年轻人粗心”“编辑校对疏漏”,刻意弱化整件事背后反映的治学松散问题。
7月5日,新华网、光明网同步刊发中国人民大学专项调查通报,这份由8名校内外文学、法律专家联合核查得出的官方结论,客观还原了事实边界:校方确认蒋方舟论文存在大量引用文献名称、作者、出版年份写错,多处转引标注为直接引用、部分段落应当加注却未标注等多处学术不规范问题,但经过完整核查,没有发现教育部规章中明确界定的抄袭、剽窃、伪造核心观点等严重学术不端行为。
最终处理结果也仅针对其导师,暂停导师阎连科一年研究生招生资格,约谈文学院管理干部,要求院系整改论文审核流程,并未对蒋方舟本人作出撤销学位、公开处分等处罚。
这份通报落地之后,文坛内部的护短态势变得更加明显。
很多长期和蒋方舟同台参加文学活动、出版合作密切的作家,在公开采访里主动绕开论文争议,只谈论她早年的文学创作天赋,刻意回避学术规范失守的核心矛盾;部分文学类自媒体、书评人,主动发文淡化论文数十处错误的严重性,反复强调“不规范不等于造假”,完全忽略文学专业硕士理应具备基础引文规范常识这一基本要求。
这种统一口径式的包容,很难不让公众心生疑惑,为何普通学生出现一处注释错误都会被导师反复责令修改,而常年被文坛重点扶持、拥有广泛公众影响力的青年作家,出现系统性引文疏漏,却能收获整个圈子的包容与开脱。
大众的担忧,从来不止于一篇硕士论文的规范问题,更来自蒋方舟长久以来伴随的境外交流争议。
根据日本外务省下属国际交流基金会公开的官方资助名单,2016年蒋方舟接受该机构全额资助旅居东京一整年,食宿、往返交通全部由日方承担,每月发放固定补助,归国后依据旅居经历出版随笔集《东京一年》,这本书也被日方相关机构收录作为对外文化宣传读物。
客观来说,各国之间正常作家互访、文化交流本无可厚非,国内也有大量作家、学者参与中外双向交流项目,但区别在于,这份带有官方对外宣传属性的资助项目,明确要求受助者产出相关文字传播海外形象,而书中行文大量片面美化日本社会,对近代侵华历史、右翼篡改历史等关键民族议题刻意回避,双标式对比视角,多年来持续引发网友对其价值立场的质疑。
也正是这段经历,让不少网友担忧文坛长期存在的境外文化渗透隐患。
近些年来,不少境外基金会、海外文化机构持续面向国内青年作家、评论家推出资助、游学、出版扶持计划,优先选择有大众传播影响力的创作者,长期下来形成固定的人际圈层。
蒋方舟年少成名,多年来持续获得国内主流文学平台、文学奖项、综艺节目资源倾斜,属于文坛重点推广的青年女性作家代表,当她同时叠加学术规范瑕疵、境外官方资助带来的立场争议两大问题时,圈内集体沉默、刻意淡化过错的态度,自然会放大大众对于文艺圈层监督缺位、边界模糊的焦虑。
但我们也要理性客观区分,国内绝大多数基层作家、高校文学教师,始终坚守历史立场与学术底线,近些年作协、出版行业也持续开展历史观、文艺观专项学习,不断完善境外资助项目报备、出版物内容审核机制,只是在部分小众文艺圈层,长期存在重创作流量、轻治学底线、轻历史立场的宽松氛围,监督约束机制存在明显漏洞,才会出现遇事抱团护短的现象。
真正值得反思的,是双重标准的存在。对普通学生、基层文字工作者严格要求学术诚信,对拥有行业资源、公众流量的知名文艺从业者却无限包容;区分正常民间文化交流与境外官方意识形态输出的边界模糊,缺少明确的报备、审查红线;文艺评价体系过度看重市场热度、海外知名度,弱化治学严谨性、民族立场等核心评判标准。
这些漏洞,才是本次事件带给整个文学行业最关键的警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