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对了
台风巴威已经散去。昨天傍晚站在楼上,看见外面云开日出,斜阳普照,分外明媚。
我赌晚上应该有漫天云霞,就驾车从熊岳的最东边奔向熊岳的最西边,也就是渤海边。一路上紧赶慢赶,追逐落日的脚步,终于在西海边目睹了一场壮丽诗篇。
但见暮色垂落渤海湾,落日将层叠云絮熔成滚烫的橘红与柔粉,绵密云纹横向铺满整片天际,像打翻了胭脂熔浆,深浅绯色层层晕开。
下方海面沉静泛着暗纹,远处堤岸、灯塔化作淡墨剪影,割裂天海交界。暖艳云霞衬着冷调沧波,一半热烈漫天,一半静谧沉海,海风轻拂,落日余晖把整片渤海湾晕染成温柔又壮阔的暮色画卷。
有一会儿,几条耀眼的银线横亘在云层里。宛如老君炉中炽热的炭火一般明亮。小孙孙说:哎呀,天上着火啦。
只可惜落日并不眷恋自己的手笔,自顾隐入无边大海,漫天云霞也终归冷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