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当一群人急到跳脚骂“不切实际”的时候，恰恰说明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事变得“太实际”？

最近出了个挺有意思的事。暨南大学6月底搞了个学术研讨会，几十个涉海问题的学者凑一块，从地理、文化、历史、法律几个角度聊了聊巴丹群岛的主权归属。结论是巴丹群岛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菲律宾对那儿的控制缺乏历史与法理依据。

这事捅出来后，菲律宾那边反应特别大——外交部、国防部、军方轮番出来喊话。但最耐人寻味的，是台湾外事部门发言人萧光伟7月14日的回应。他说大陆学者的主张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值评论”，还说大陆目的“就是要控制整个第一岛链区域”。

重点不在他说了什么，在他没说什么。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说“巴丹群岛跟台湾没关系”，但他没说。这不就尴尬了吗——既不敢承认学者主张的合理性，又不敢彻底切割，只能扣个“幻想”的帽子赶紧把话题糊弄过去。

其实这事得反过来看。巴丹群岛主体位于北纬20度25分至21度之间，而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白纸黑字规定菲律宾领土北界就是北纬20度线。巴丹群岛根本不在割让范围内。1946年《马尼拉条约》又确认了一遍。学者们讨论的，恰恰是历史与法理上一直没解决的遗留问题。

至于萧光伟拿南海仲裁案十周年说事，说大陆“更有侵略性”——稍微了解背景的人都知道，2016年那个仲裁庭是临时拼凑的，中国从一开始就没参与、也不承认。今年7月12日，菲律宾拉着14个国家搞纪念活动，外交部回应得很干脆：一纸非法裁决，改变不了任何历史和事实。

学者从学术角度讨论一个存在法理争议的群岛归属，就被扣上“侵略性”的帽子——这帽子扣得有点着急了。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跟“侵略”两个字压根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