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社记者问了个好问题，结果茂木敏充就给他念了遍新闻通稿？

7月14日下午，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开记者会。共同社记者问得挺实在：你们日本老说愿意跟中国对话，可最近全是抗议和批评，建设性对话压根没影。老这么互相喊话，海上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加强沟通到底重不重要？

这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最近中日之间确实被负面事态裹着。7月12日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日本跟着美菲等14国发联合声明，茂木自己还单独发谈话，说中国不接受裁决是“违背和平解决争端原则、损害法治”。中方这边反应也很直接：外交部亚洲司负责人紧急约见日本驻华使馆首席公使，驻日公使施泳也向日本外务省提了严正交涉。

所以记者问的其实是——你们嘴上说对话，手上在捅刀子，这关系到底还要不要了？

茂木怎么回的？他说：日本推动日中战略互惠关系、构建建设性稳定关系的基本方针“始终没有改变”，对对话“始终持开放态度”，今后“继续沟通”，“冷静妥善应对”。

没了。就这些。

重点不在他说了什么，在他没说什么——他压根没回应记者最核心的担忧：光喊话不动真格，安全风险怎么办？

其实这事得反过来看。茂木作为外相，能不知道这话有多空吗？但他只能这么说。为什么？因为没有高市早苗的点头，这帮阁僚谁也不敢在中日关系上多吐一个字。日本的对华政策已经被右翼和民粹彻底绑架了，根本没有主动示弱的政策空间。

记者想要的“新信号”，一个字都没有。这种敷衍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日本既没有意愿调整对华路线，也没有能力做出任何实质让步。自民党内那套平衡机制，在中日关系上基本已经失灵了。

中日关系走到这一步，问题从来不在沟通渠道上，在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