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海外军事行动,部分西方国家动辄绕开多边机制采取武力;而中国在本国南海岛礁开展合法建设,却持续遭受国际舆论审视。不少人感慨,我们长期恪守国际规则、遇事习惯主动解释自证清白,但国际博弈不能只依靠道义表达。
1886 年 8 月,清朝北洋舰队 “定远”“镇远” 两艘主力铁甲舰驶入日本长崎港维修休整。登岸水兵与当地民众、警察爆发冲突,多名水兵遭到有组织围攻,鲜血染红长崎街头。
彼时北洋水师纸面实力位居亚洲前列,舰队外籍总教官琅威理极力主张强硬处置,建议舰队炮口对准长崎实施威慑,借机震慑日本扩张野心。
但消息传到李鸿章处,他顾虑重重,首要考量是率先采取强硬手段会引来西方列强非议,担忧被贴上霸道好战的标签。他更寄希望依托《万国公法》框架,以外交交涉证明大清恪守规矩。
一场具备战略主动权的对峙,最终演变为漫长谈判拉锯。双方达成赔偿协议,日方赔付金额更高,看似外交持平。可在日本朝野眼中,他们看清一个现实:这支拥有巨型铁甲舰的力量,却处处自我束缚、不愿诉诸实力维权。
这次事件极大刺激日本举国上下,日本举全国财力持续扩建海军,为多年后的甲午战争积蓄力量。
这种 “惧怕舆论非议、优先选择退让求和” 的思维,在晚清多次重大危机中反复上演。
1884 年马尾海战前夕,法国舰队驶入闽江、炮口直指福建水师。清廷下达严苛指令:“无旨不得先行开炮,违者虽胜犹斩”。
十一艘福建水师战舰只能停泊江面被动待命,沦为法军活靶子。短短半小时,水师主力近乎全军覆没。战火肆虐之时,朝堂官员依旧忙于撰写外交照会、反复争辩是非对错。等到文书往来结束,沿海防线已经遭受重创,纸面抗议无法换回沉没的舰船。
历史悲剧不断重演。1894 年丰岛海面,日军不宣而战,突袭运载清军士兵的 “高升” 号运兵船,上千将士葬身大海。
噩耗传来,清廷依旧将大量精力寄托于欧美列强调停,反复查阅国际条约、辨析事件定性,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主动应对,直至战争全面爆发才仓促应战。
1931 年九一八事变夜晚,东北驻军装备充足、占据地利,本有条件组织抵抗。上层寄希望国际联盟主持公道,幻想依靠舆论谴责逼迫日军撤军,实行不抵抗政策。
短短数日,广袤富饶的东北大片国土沦陷。东北民众就此陷入长达十四年的殖民苦难。
近代历史留下沉重警示,这种过度看重外界评价、单纯寄望道义说理的思维惯性,至今依旧值得反思。放眼南海,个别周边国家正是看透我们坚持和平解决争端的底线,不断试探挤压我方海域权益。
1999 年 5 月 9 日,菲律宾抓住时机,将早已濒临报废的 “马德雷山” 号登陆舰非法坐滩仁爱礁礁盘,以机械故障为借口长期滞留。
二十多年来,菲方违背承诺,持续偷偷向破船运送建材加固设施,试图制造永久占领的既成事实。部分西方舆论刻意颠倒黑白,动辄炒作 “大国欺压小国”,双重标准展露无遗。
域外大国更是频繁借机介入。美国军舰、军机常年打着 “航行自由” 旗号闯入南海抵近侦察、开展军事演习,笃定中方始终保持克制、不会轻易激化冲突。
不止海上争端,在全球科技竞争赛道,我们也曾长期承受规则不公带来的损失。不少西方学术机构、国际行业组织长期垄断规则制定权,国内科研工作者想要获得国际舞台认可,需要接受诸多苛刻条件;原创科研成果遭遇抢先注册专利、无端壁垒限制的现象时有发生。
值得庆幸的是,近些年我国对外博弈思路持续成熟完善。我们没有抛弃对国际法、多边秩序的尊重,但不再一味被动自证、单方面退让。
面对不合理垄断与歧视条款,我们敢于提出修改诉求,退出明显不公的机制;国际贸易往来遭遇单方面违约、制裁时,精准出台对等反制措施,清晰划定利益红线。
国际交往亘古不变的道理:实力是话语权的根基,规则只会向有能力维护自身权益的一方倾斜。一味依靠反复解释证明清白,很难遏制步步紧逼的试探。
南海一座座人工岛的崛起,正是战略底气最直观的体现。依托疏浚工程,美济礁吹填形成约 5.66 平方公里陆地,建成 2700 米机场跑道、港口配套设施,雷达、防御体系陆续部署到位,成为维护南沙海域主权稳定的战略支点。
如今我们坚守和平发展道路,但底线愈发清晰。任何势力妄图依靠地缘挤压损害我国领土、海洋与发展利益,都必将遭遇坚决反制。
倘若外部势力执意实施封锁、供应链遏制、关键矿产围堵,我们同样具备对应的反制筹码。稀土、关键原材料、完整工业产业链,都是维护自身合理权益的抓手。
当然,吸取历史教训不等于放弃外交理性、随意使用对抗手段。中国始终坚持以和平方式解决国际争端,尊重各国合理安全关切。
但我们更加清楚:爱好和平不等于放弃威慑,遵守规则不等于接受双重标准。有理,更要有能力守住自身权益;追求体面,前提是核心利益不容持续侵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