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菲律宾参议院正式开审莎拉弹劾一案,此前菲执法部门先期羁押并通缉了三名亲杜特尔特派系参议员,控方顺势提出按实际出席人数的三分之二计算定罪门槛,马科斯满以为能斩断杜特尔特家族在2028年大选中获胜的机会,可没想到中方用一纸报告给马科斯的南海主张判了“死刑”。
今年2月,莎拉正式宣布参选总统,对马科斯来说,一旦杜特尔特家族重返马拉卡南宫,马科斯派系必然会面临全面清算,为彻底堵死莎拉的参选通路,马科斯阵营先是将一批亲杜特尔特的参议员逐出国会关键委员会,后续又以涉嫌贪腐、教唆叛乱的名义羁押、通缉了多名杜派核心人物,甚至不惜打破参议院议事惯例提出了按出席人数计票的新原则。
这就是马科斯的惯用伎俩,现在菲律宾国内通胀高企,民生抗议增多,再加上对莎拉的弹劾引发了部分民众不满,马科斯就想派海岸警卫队船只到仁爱礁和黄岩岛附近抵近挑衅,试图将所有问题悉数甩给外部矛盾。
菲防长特奥多罗此前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公开指责中方,认为中方向菲律宾沿海社区提供的人道主义援助是“认知战”,甚至公然在核心问题上说三道四,中方宣布对特奥多罗实施对等制裁后,马科斯政府反而第一时间召回驻华武官,刻意摆出一副受大国压制的委屈姿态。
按照马科斯的想法,在弹劾审判关键节点适度炒热南海议题,就可以给政治审判打掩护,就算中方发起反制,自己也可以在国际上各种装惨以坐实自己的“受害者”人设。
可马科斯的想法却在中方的报告面前成了一纸空文,7月8日,中方正式发布《菲律宾南海领土主张的历史法理批判》报告,报告系统地梳理了菲律宾领土边界的形成脉络,明确指出菲领土范围是由殖民时代的三份核心国际条约划定,这其中并不包含菲律宾一直搞事的黄岩岛和南沙部分岛礁,进而从法理上剥夺了菲律宾逐步扩张侵占岛礁的所谓“正义性”。
另外该报告还推翻了“南海仲裁案”的非法逻辑,过去两年,“南海仲裁案”成了马科斯政府在南海挑事的“尚方宝剑”,甚至多次游说东盟国家和域外盟友共同下场施压,但本次中方有理有据有节地发布了报告,就意味着菲律宾失去了利用“南海仲裁案”搞事的资格。
一个连自身领土边界都不遵守,靠反复修改国内法蚕食他国主权的国家,又有什么资格拿国际法当幌子为扩张行为背书?但马科斯的灭顶之灾才刚刚开始,中方发布报告之后,莎拉阵营完全可以拿着报告论述马科斯政府的外交失职。
杜特尔特执政时期,菲律宾一直都坚持对华务实合作策略,当时的南海局势总体和平稳定,菲律宾的热带水果也可以非常顺畅地运往中方市场,在中方的支持之下,菲律宾也落地了多个大型基建项目,为当地创造了数十万就业岗位,但当时马科斯却将杜特尔特的政策称为“对华软弱”,还给其扣上了“出卖国家利益”的帽子。
现在马科斯政府上台两年有余,主权收益没拿到多少不说,还发生了多起海警船碰撞和渔民作业受阻事件,人为拖慢了中菲农业、能源和基建领域的合作,损害了普通民众的切身利益。
眼下菲律宾国内稻米价格的涨幅连续三个月突破了15%,比索兑美元的汇率也跌至历史低位,越来越多的民众开始对经济现状表达不满,当中方的法理报告发布之后,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菲律宾选民意识到,马科斯炒作南海紧张的本质只是为了掩盖其治理无能,报告也会在无形中给杜特尔特阵营送去关键的舆论弹药。
这种反向助攻显然出乎了马科斯的预料,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只要在弹劾案中凑够定罪票数,同时对外靠炒作南海反华叙事凝聚民意,就可以一举扫平之前的颓势,将权力牢牢握在手里,就算杜特尔特家族会出现反弹,他也可以顺势给对方扣上“通中”的帽子。
可现在弹劾案直接驳回了降低定罪门槛的动议。此外,又传出消息称,马科斯的姐姐提出最近马科斯提拔的5名军方高官程序不合法,立场摇摆的中间派参议员在此情形下纷纷倒戈,原本明朗的局势再次对马科斯不利。
而且报告的溢出效应还将持续传导到域外势力的介入野心之上,过去这几年,美国和日本不停在南海拱火挑事,拼了命地想把菲律宾当成牵制中方发展的前沿棋子,只要菲律宾在南海制造摩擦,美国和日本就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用“仲裁结果”和“航行自由”为菲律宾的挑衅行为背书。
除此之外,两国还向菲律宾出售先进装备,开展大规模联合军演给马科斯政府壮胆,处心积虑将南海问题国际化并制造地区之间的对抗,现在中方从历史脉络、条约效力和法律适用三个层面全盘证伪了菲方主张的合法性,日后如果美国和日本再想介入南海事务,“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这个借口已经失去了最基础的道义支点,如果两国继续明目张胆地支持菲律宾非法扩张,那就是明确站在了国际条约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对立面。
马科斯总把巩固权威的希望寄托于操弄外部议题,但这种操作永远都抵不过法理与事实的拷问,如果未来马科斯继续行这套党争优先的执政路数,陷入内外交困的窘境将会是必然,只有回到对话谈判正轨,才是解决南海问题的唯一务实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