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宿舍是6人间,底下两个床,上面四个,我住的开门进来右边的下床。
大一刚开学两个月左右吧,那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跟老师请了假,在宿舍休息。
同学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在睡觉,可能是做梦还是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没一会儿自己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慢慢飘起来了(是从脚到腿再到肚子这种顺序),然后飘到我脖子这儿,突然有触电的感觉,明显感觉我脖子左边有电流,耳边滋滋滋的电流声很大(我床上是没有放插线板和充电器的,不可能是我自己触电)我就开始挣扎,但怎么都无法动弹,持续了很久,突然我下半身重重的砸在了床上,我就醒了,全身是汗……感觉太真实了,我还能感觉到摔了那种痛感。
后来我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就当做了个噩梦罢了。
后来有一次我同学们都在,那天下午我们没课,他们在打游戏或者看剧,夏天我有睡午觉的习惯,就躺着玩手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大腿突然很痛,挣扎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我小腿上,全身应该是黑色或者是头发遮住了她,反正没看到脸。
她的双手掐着我大腿,我用手去抓她手想让她放开,但感到很大的阻力,几乎所有的力气都放在手上了,好不容易接触到她的手,准备把她手拉开,结果她越掐越紧,越来越痛,然后我开始大喊,希望同学能救我,但我看到她们继续打游戏看电视,都没注意到我这边。
僵持了一会儿吧,我开始害怕了,就在心里默念,大概内容是:“姐姐,我还是个学生,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我不认识你,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放过我吧……”然后她就不见了,我猛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可能是做了个梦,但是我大腿的确是很痛……
而且我的手就还悬在腿的上方呢,我问同学,她们说根本没听到我喊她们,后来想可能是我自己掐了自己
大二,因为是放假,有些系考试完的都走了,我们系放假比较晚,最后一堂考完下午五点多了,我因为就在本市住,也不需要大晚上的赶火车,就想着第二天再回去,免得去挤公交嘛。
那时候有三个同学要赶火车,考完就拿着行李走了,宿舍加我就剩三人,和我同住下铺的那个同学也走了,也就是下边就我一人
那天睡得比较早,也睡得也很香,大概凌晨四五点吧,被外边拉行李箱的声音吵醒,因为放假嘛,都很正常,然后半天没睡着,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却被楼上宿舍的吵得生气,因为很安静,我很清晰地听见她起床穿了双高跟鞋,踏踏踏地,从我头顶那个位置慢慢走向阳台那个位置,来回走了好几次,然后在阳台停下来了,又听到她开水管的声音,水接到水桶里的声音,水开很大接桶里真的超级大声好吗,我就有点不高兴,但忍了,想着这么早起来赶车啥的挺辛苦,然后她又走到我头顶那个位置,应该是把什么重物掉地上了,咚的一声,隔一会儿又是些像珠子掉了的声音,再加上她高跟鞋,我受不了了,就心里骂了一下,大概内心活动是:“cnm大清早不知道楼下有人在睡觉吗像个神经病似的,哈婆娘!”( 我发誓只是默念并没有骂出声)
结果她像是听见我骂她似的,突然一下停下来了,可能一两秒吧,我听见她关宿舍门的声音,然后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到走廊,下楼梯,到我们这层,然后走向我宿舍,到我门口,停了一会儿,就开始敲我门,我吓惨了!不敢动,然后她就开始踢门,很凶那种,我也没开。
印象中持续了可能一两分钟吧,她就走了,我又听见她上楼,到走廊,开门,停在我头顶那个位置。然后我居然就睡着了,等我醒了问另外两个同学,她们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而且有个同学说她凌晨四点多左右也是被拉行李箱的声音吵醒了就一直在床上看手机小说看到天亮,根本没听到楼上任何声音更别说来敲宿舍门了。
另一个同学说楼上是音乐系的早就考完了肯定早走了,咋可能还住人,我直接原地懵了,然后早饭都没吃收拾好几件衣服赶紧回去找妈妈。
后续:我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妈之后,她把我拉到本市一个香火很旺的庙里,找了个和尚,给我开光了一串菩提,让我睡前戴上,平时少吃肉多吃素。
后来开学我到学校一直到毕业都再没做过噩梦了,而且感觉自己轻了很多,不是体重,就是感觉抬手走路什么的轻松了很多。
所以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吧,怀着敬畏的心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