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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岁,海军上校,战术指挥长,就这么没了。 七月的庐江闷热,蝉声一阵接一阵,

38岁,海军上校,战术指挥长,就这么没了。


七月的庐江闷热,蝉声一阵接一阵,九点整,灵车从县城缓缓驶过,前面十辆铁骑开道,警灯一闪一闪,像在提醒人群别忘了抬头看一眼。

没人说话,发动机低沉的轰鸣一下一下砸在胸口,灵车走得很慢,慢到能看清车窗后那张黑白照片的眉眼,年轻,刚毅,嘴角像还留着没收住的一点笑。

方明,1988 年生于庐城镇。2006 年 9 月投身军旅,从新兵起步,一路奋进。如今身为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某部战术指挥长,肩扛两杠三星,已是海军上校。

和平年代,军功殊荣亦重。2018年,他荣立三等功;2022年,再获战备训练二等功。此类奖章多源于实战化训练,每一滴汗水背后,皆蕴含着风险与责任。

他在一次例行飞行训练途中离开,人们难接受,才38岁,上级依规评定为烈士,家里的独子,父母的依靠,一个家庭的主心骨。

具体原因还在调查,有说可能是高强度训练中突发故障,也不排除为排险冒险操作,不少人相信,他会把危险留给自己,把安全留给更年轻的飞行员。

战术指挥长是干什么的?将整支编队负于肩头,把每条生命标注于海图之上。指挥室中需保持清醒,机坪之上应尽显硬气。惯于最后撤离,遭遇险情更率先迎上。

有人问,一个上校,至于这么大阵仗吗?问题的关键并非军衔。当一个人将自身活成一堵墙,墙矗立时,身后之人有其庇护;而墙一旦倾颓,方知晓狂风的凛冽。

他本可于机关中,持一杯香茗、对一摞文案,安稳熬至退休,岁月亦显优渥。然而,他未选此坦途,而是将时光倾付于海天之际,把性命系于每一次起降之上。

我们天天抱怨物价高、通勤远、娃的补课费贵,这些烦恼为什么能成为主要烦恼?说到底,因为有人把更大的烦恼挡在了国门之外。

以最高礼遇相待,铁骑开道,众人沿街肃立。这一幕,既展现给百姓,也昭示着那些甲板上晒至脱皮、深海中默默潜航之人:他们身后并非虚无,有一座城坚定伫立。

那天选在九点,太阳正抬头,光明正大,不遮不掩,好像要把一个灵魂干干净净地送上天,城市的节奏慢下来,人群目光齐刷刷追着灵车的尾灯。

转过最后一个弯,有个穿海魂衫的老兵站得笔直,他抬手敬礼,手臂抖得厉害,我远远看着,鼻子有点酸,脊梁二字,一下子变得具体。

这几年,南海方向任务重,海空巡逻、远海训练常态化,白天跑航线,夜里做战术推演,复杂气象、复杂电磁环境都得顶住,威慑不是喊来的,是一次次起飞落地扛出来的。

实战化训练要逼真,就不能缩水,装备在升级,人也在升级,动作更快、科目更难,风险不可能清零,这才是和平年代军人的日常。

方明拿过二等功的人,懂得硬仗怎么打,更懂得把人带回来,这样的骨干顶在前面,是战斗力的脊梁,也是安全边界的守门人。

庐江给了他最高规格的告别,不少人自发站在路边,一个个默默伸手扶着心口,这不是规定动作,这是本能,是普通人对“以身许国”四个字的理解。

有人说,热搜过了,大家就该散了?真要问一句,我们记住名字难吗?不难,难的是把敬意变成更扎实的支持,变成每一次看到军人制服时顺手的一个点头。

他也是孩子,也是人子,回不了家的那天起,父母的背突然就弯了,家里的那张桌子少了一个人,碗筷齐整,座位却空着。

军队里有一句话,飞行员的每一次归来,都是把命从天上拽回来,对家人,对城市,对这片海,都一样珍贵。

灵车远了,蝉声又起,街口的风把旗面掀起一角,老兵的手还没放下,目送那抹白光消失在拐角里。

素材来源:官方媒体公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