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止眼前的菜摊,三十年后捡起来的霹雳舞是她给自己的一束光?
菜市场里,一个卖菜大姐趁没客人的间隙,在摊位前跳了一段霹雳舞。身体明显不如年轻时候灵活了——关节咔咔响,有些动作做不完整了,太空步脚上还粘了一片菜叶。可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不是在表演给谁看,她是在享受。
这段视频的评论区前排全是眼泪。有网友说:看着她跳舞的样子,突然想到了我妈。还有一个网友说:我们为什么要嘲笑中年人的笨拙?她年轻的时候可能比现在的你我都要酷。
真相确实如此。她今年五十出头,放在三十多年前,中国正赶上霹雳舞狂潮。1987年电影《霹雳舞》在全国上映,磁带、喇叭裤、霹雳手套、双卡录音机风靡一时,那个时候能在街头做几个动作的人就是全场焦点。她年轻时候一定也是那群人里的一个——在操场、空地和马路边,跟朋友们一起练倒立旋转、练习太空步,跳得满头大汗还不肯回家。
但后来,恋爱、结婚、生孩子、摆摊卖菜、还房贷、供孩子上学。三十年的时间里,霹雳舞被她收进了围裙口袋最深的角落。她每天凌晨三四点去批发市场进货,六点出摊,开始择菜、分装、称重找零、跟人讨价还价、应付城管的检查,一站就是十个小时。这样的生活,足以磨掉一个人所有的灵光和热爱。但她没有。
很多人的梦想都被生活磨没了——不是梦想本身不香了,是你连想起它都觉得奢侈。但这大姐在菜摊前面跳起来的瞬间,说明了一件事:热爱是磨不掉的,它只会暂时休眠,等一个恰当的时机重新苏醒。那个时机就是今天下午三点钟,菜市场人最少的时候,她脱掉围裙,自己放了一段音乐,跳了三十年前最拿手的那段舞。
生活不止眼前的菜摊,还有三十年后被捡起来的霹雳舞。它不是一个才艺,是一个中年人对自己说:我还没老,我还记得当年的自己是谁。这道光,照亮的不只是那个小小的菜摊,是每一个在生活重压下暂时低下头但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