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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需分配,是让非劳动人口参与分配,从而形成普遍社会繁荣的一种分配模式。 资本公有

按需分配,是让非劳动人口参与分配,从而形成普遍社会繁荣的一种分配模式。
资本公有,是按需分配得以落实的基本依据。
资本私有,是不可能让除了资本家亲属之外的非劳动人口,享受资本利得的。所以,在资本私有的基础上,诞生不了按需分配,也诞生不了共产主义。

按劳分配,顾名思义,是针对劳动人口的分配方式: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者不得食。

所以呢,不在劳动年龄段的老人、小孩,只能靠家里的劳动力养着:
资产者,亲属挥金如土;
高薪工人,家属生活殷实;
低收入者,家庭缺衣少食;
丧失劳动力的家庭,就只能靠乞讨、救济苟延残喘,每日挣扎在基本生存线上。

很显然,这个世界,贫富差距,其最大的成因,并非来自劳动人口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而来自非劳动人口的“不劳者不得食”,它所带来的供养压力。

众所周知,非劳动人口,占着整个社会一半的数量,若真放任他们“不劳者不得食”,即意味着,一个社会,将有50%的人口不具备收入能力,进而也不具备起码的购买力。
这是极度不利于形成“最大化商品繁荣”的。

发达国家,特别是欧洲国家,为何生产虚弱得一塌糊涂,却总能保持住“发达国家”的状态,极难返贫?
奥秘其实就在高福利。

欧洲的高福利,让这些国家没了“赤贫家庭”,人人都具备起码的购买力:
老人有养老金,幼儿有成长金,生育妇女脱产育儿也有生育补贴,失业者有失业金,流浪汉都能领救济金,教育还免费。
你几乎找不到,这些国家里,还有谁是“不劳者不得食”的“0收入者”。

北上广的中产者,很热衷移民欧洲,几乎100%都是冲人家的高福利去的,基本是有机会一定不错过。
很多学者将欧洲高税收、高福利但不推行公有制的国家,也归类为“社会主义”,有人甚至认为,它们比中国更加共产,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它们解决了其他国家无力解决的“非劳动人口参与分配”问题。
而这,也让它们的国家,形成了较高水平的商品繁荣,稳住了社会总需求,维持了“发达社会”状态。

言归正传,高福利政策,对高税收的依赖性很高,而高税收,又极度抑制社会生产,这导致了欧洲社会“懒而富”的畸形发展状态。
它们的“发达”毕竟是较低层次,到了一定阶段,就会陷入停滞,永远不可能像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借助越来越雄健的社会化大生产,最终进入物质极度丰富的共产主义。

社会主义国家,能在不依赖高税负的基础上,以公有资本的利得支持按需分配。这种方法论,可持续性更高,不太容易造成发展瓶颈,应该是通向共产主义最科学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