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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原生花草树-紫茎泽兰

它不是天生的“坏家伙”,老家远在美洲,一辈子走南闯北,从没人认识的原生植物,变成全世界又爱又恨的存在,最后还被挖出了不少

它不是天生的“坏家伙”,老家远在美洲,一辈子走南闯北,从没人认识的原生植物,变成全世界又爱又恨的存在,最后还被挖出了不少用处,妥妥的一段“植物传奇”。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它还有个外号叫“解放草”,不过这外号可没啥好寓意,都是后来它泛滥成灾、让人头疼不已,才慢慢叫开的;和它另一个“破坏草”的外号一样,都是人们对它又恨又无奈的真实写照。

先说说它的来历,咱得从它的老家——美洲中美洲地区说起,就是墨西哥到哥斯达黎加那一片。好几百年前,紫茎泽兰就已经在那儿扎根生长,算是当地土生土长的“原住民”。那时候的它可老实了,就是山坡上、树林边、林间空地上的一株普通小草——准确说其实是亚灌木,能长到一两米高,茎是显眼的紫褐色,叶片对生、呈卵形,边缘还有细密的锯齿;每年秋冬季节,会开出一簇簇小巧洁白的绒球状小花,远看还挺雅致,一点都看不出后来那股“霸道劲儿”。在老家的时候,它和当地其他植物和平共处,还有专门的天敌制约着它:比如泽兰实蝇、特定的真菌,还有一些食草昆虫,这些天敌要么吃它的茎叶,要么寄生在它的茎秆里,所以它根本没法疯长,顶多就是装点装点环境,给当地生态系统添点绿色,没人把它当回事,甚至很多当地人都叫不上它的名字。

直到19世纪(也就是1826年),有英国人偶然发现了这开着小白花的植物,觉得它雅致、观赏性强,就动了心思,把它从美洲老家挖走,小心翼翼地带回英国,种在自家院子里当观赏花,听说一开始还用来装饰壁炉,算是当时小有名气的“外来观赏植物”。这一下可好了,它算是彻底“逃”出了老家的“牢笼”——到了英国之后,没有了原生天敌的管束,再加上英国气候温暖湿润,特别合它的心意,它就开始悄悄“发力”,慢慢繁殖蔓延。又赶上当时殖民贸易发达,轮船、火车往来于世界各地,而它的种子特别轻,还带着纤毛,风一吹就能飘很远,有时候粘在货物上、动物身上,就能跟着坐船、坐火车去其他国家。就这么着,它慢慢扩散到欧洲其他国家、澳大利亚、印度、东南亚等多个地区,一步步开启了“全球漫游”之路,也为后来的泛滥埋下了大大的隐患。

到了20世纪40年代,它又悄悄溜进了中国——最早是从缅甸边境偷偷跑到云南勐海一带,后来人们才发现,其实早在1935年,云南南部就有它的身影了,推测也是通过缅甸传入的。它一到中国西南地区就乐坏了:这里的气候、土壤太合它心意,温暖湿润,海拔跨度又大,从低海拔的河谷到高海拔的山坡,它都能扎根生长,简直没人能拦得住。现在,云南、贵州、四川、广西、西藏,甚至台湾等地,都有它的踪迹,分布上限能到2500米的高度,而且每年还以20公里左右的速度向北、向东推进。据统计,我国受它危害的面积已经达到数百万公顷。前几十年,它可把人坑惨了:到处疯长,抢尽其他植物的养分、阳光和生存空间,让本土植物没法生长;牛羊误食了它,还会中毒,出现呕吐、抽搐、呼吸困难的症状,严重的甚至会死亡——凉山州曾有一年,就因为它损失了超过3000头牲畜,经济损失特别惨重。也正因为这样,它才有了“破坏草”这个外号,不管是农户、牧民,还是环保工作者,谁见了它都头疼不已。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和紫茎泽兰长得像、或者习性差不多的植物不少,它到底特殊在哪儿?咱今天就好好唠唠,把它和两类最具代表性的同类比一比,大家就清楚了。一类是和它一样臭名昭著的入侵草本植物,比如豚草、加拿大一枝黄花;另一类是它美洲老家的“亲戚”,也就是当地原生的同类草本、亚灌木,比如美洲泽兰、墨西哥飞蓬。

先说说同为入侵植物的豚草、加拿大一枝黄花,它们和紫茎泽兰的差别特别明显:紫茎泽兰是紫褐茎、开小白花,而且全株有毒,偏爱西南山区;豚草长得比较矮小,花粉的过敏原性极强,多见于北方地区;加拿大一枝黄花则长得高大,开黄花,无性繁殖速度快,主要泛滥在平原地带,而且这两种植物都没有毒性。

再看它美洲老家的“亲戚”——美洲泽兰、墨西哥飞蓬,它们虽然外形和紫茎泽兰相近,但性子温和多了,有原生天敌制约着,根本不会泛滥;而且它们身上的天然色素、驱蚊成分含量很低,利用价值远不如紫茎泽兰。

另外还有一点要分清:咱们本土也有泽兰,那种泽兰是绿茎、开紫花,无毒,还能入药,和这种有毒、入侵性强的紫茎泽兰,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说到底,紫茎泽兰的特别之处,就是它既有着超强的入侵性,让人头疼不已,又有着很高的利用价值,能实现“变废为宝”,这也是它能成为“植物传奇”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