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
全都一个样,
听见熟人离世的消息,
心里咯噔一下,慌得不行。
那一刻觉得啥都是虚的,
就身体最重要,
暗暗发誓从明天起好好吃饭,
早点睡觉,再也不生闷气。
可第二天呢?闹钟一响,该熬的夜照样熬,该较的真照样较,那点决心比露水干得还快。
王阳明说得扎心:“知而不行,只是未知。”你以为自己想通了,其实根本没懂——死亡在你这儿,就是个用来感慨的词,跟“珍惜”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叫什么?叫“死不到自己头上”的侥幸。
反正日子还长,明天再说;反正意外是别人的故事,我哪有那么倒霉?于是发誓成了形式,醒悟成了表演。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在烂人烂事上浪费生命,回头还觉得自己挺通透。
说到底,你不是真怕死,你是怕死之前没好好活过。
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一场病,或者一口棺材的距离。非得等刀子架脖子上了才想起来——哦,该对自己好点。
可那时候,还来得及吗?
别把“珍惜”挂在嘴边当安慰剂。今天怎么过,这辈子就怎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