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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郎咸平说:“我妈妈住院大便干结,需要人去抠出来,谁干?连自己的儿女都嫌弃

经济学家郎咸平说:“我妈妈住院大便干结,需要人去抠出来,谁干?连自己的儿女都嫌弃,那怎么办,花钱雇人干活。我找了医院的护工,花了十倍的价钱,人家才愿意接这个活,不管怎么说,花钱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得有这个钱!”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让人听了脸发烫。

郎教授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上节目经常跟人争得面红耳赤。可这次他不是在讨论什么宏观经济,说的是自己亲妈住院的事。一个经济学家,嘴皮子再厉害,碰到老母亲躺在病床上遭罪,也只能干一件事:掏钱。他自己也说得很明白,这种事儿女都嫌弃。注意,他用的是“连自己的儿女都嫌弃”,一个“连”字把他自己也包括进去了。他没给自己脸上贴金,没说什么孝感动天的话,直接承认了人性里那点本能的退缩。

这事儿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日本有个挺出名的护工,叫柴田久美子,她在养老护理这行干了几十年,专门做“临终关怀”。她见过太多家庭内部的真实状况了。她在自己的书里写过,很多老人最后的尊严,不是毁在病痛上,是毁在子女的犹豫和闪躲上。久病床前的那个“孝”字,在屎尿屁这些具体的、脏的、累的活面前,是很容易碎掉的。不是说这些子女不孝,是他们没经历过这种重压,心理上那道防线一冲就垮了。柴田久美子最后得出了一个很残酷的结论:高质量的看护,本质上是一种高度专业的劳动,它不该被强行捆绑在所谓的血缘义务上。

这话跟郎教授的做法是不是对上了?他找护工,花十倍的价钱,买的是什么?买的是专业。有人可能觉得,这不就是有钱任性吗?可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你有钱,你才能让老母亲不受罪,才能让那个最脏最累的活有人接,而且接得利索、稳当。你要是没钱呢?那画面让人不忍心往下想——你可能就得一边压着自己胃里的翻腾,一边手忙脚乱地弄,弄不好还给老人增加更多痛苦,完事儿之后那种无力感和愧疚感,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跟冷漠没关系,这叫清醒。

郎教授拿自己的家事出来说,其实戳破了一层窗户纸。太多人喜欢把孝顺挂在嘴上,讲得天花乱坠,可真要上手去抠大便、去擦洗身体、去整夜守着不敢合眼,能有几个撑得住?他揭露了一个藏在中国传统家庭观念背后,大家都不太愿意明说的事实:用亲情绑架护理责任,有时是对两代人的折磨。老人得不到专业照料,子女在崩溃边缘硬撑,最后亲情也被磨损得不成样子。

往深了挖一层,这件事拷问的其实是你的抗风险能力。年轻时候,我们都觉得谈钱俗气,觉得有情饮水饱。可人到了中年你就会明白,钱这东西,在某个时刻,就是你手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它不是万能,但它能让你在绝境面前,多一个选择,多一份从容。你卡里余额充足,你就能请最好的医生、找最专业的护工、用副作用最小的药;你囊中羞涩,你就只能干瞪眼,或者把自己搭进去,搞得身心俱疲。这不光是养老的问题,这是整个人生都要面对的终极考验。

说到底,郎咸平这段话不是在炫耀自己有钱,他是在用一种扎心的方式提醒每一个人:体面地活着,体面地老去,体面地扛过人生最难堪的那些瞬间,是需要实实在在的底气的。光靠一腔热血、一肚子孝心,撑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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