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山，向来不吭声。
比尔根山更是如此。湖光山色，白雪皑皑，就算外头再怎么刀光剑影，山还是那座山，只是今天住进来的客人，分量有点不一样。

伊朗代表团落地苏黎世，还没歇脚，就往山上赶。
万斯原本说 "过几天再去"，话音刚落，发言人就出来辟谣，说他其实已经在路上了。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和特使威特科夫更早，早就在山里守着了。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带着陆军参谋长穆尼尔，也飞过去了。
卡塔尔也要来。
这阵仗，不像是技术层级谈判，更像是一场没有写清楚议程的峰会。
问题在于，大家心里都明白，伊朗这次来，不是来签字的，是来要说法的。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把话说得很清楚：
美国没管住以色列，谅解备忘录的第一条就已经被撕了个口子，黎巴嫩南部的炮火一刻没停过。
伊朗军方随即宣布重新关闭霍尔木兹海峡，算是把这句话变成了行动。
你看，这就是现在局面最荒唐的地方。
协议才签没几天，墨迹还没全干，以色列还在打，海峡又关上了，双方代表却同时在飞往同一座山的路上。
到底是来谈停火，还是来谈为什么停不下来，估计坐到桌边才说得清。

万斯倒是说得挺轻巧，"谈判进展顺利"，还说他只能停留一两天，希望在核问题和黎巴嫩停火上取得进展。
一两天，核问题和黎巴嫩。
这胃口，不小。
瑞士外交部的表态则是一贯的低调，说 "无法提供与会人员或讨论内容的更多信息"，保密为由，连个议程都不透。
但同时又说愿意继续提供 "低调且可靠" 的环境。
低调且可靠。
这五个字，大概是眼下整件事唯一确定的事情了。

至于海峡几时再开，伊朗要的说法美国给不给得了，以色列肯不肯收手，备忘录是继续撑下去还是就此散架，谁也说不准。
山上的谈判，或许正是为了给山下那些说不准的事，暂时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