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一说,1980年我出生在北京,是家中独子。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里条件不是很富裕,但他们在培养我这件事上从不含糊。
他爸妈就是用心栽培孩子的中国式父母,宁可缩减自身开支也要全力支持孩子学艺。买不起钢琴,甚至打算借钱购置。声乐学习因为老师观感不合心意就中断,转头去学习绘画,数月之后又改换方向练习小提琴。这一学就是11年,几乎耗尽家里积蓄,最终却没能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换作很多家庭,难免会心生埋怨。
可这还不算完。他数学成绩常年只有三四十分,放在当下,多数家长都会十分焦虑。但张鲁一父母说了句让人动容的话:“将来教孩子拉小提琴,也能有口饭吃。”这话里头的无奈与妥协,比任何情话都让人感触颇深。书香家庭里孩子文化课短板明显,夫妻俩承受了不少旁人眼光。
好在这孩子人生路上遇到了转机。1999年高考失利后,家人聘请中央戏剧学院专业老师为他补习艺考课程。你知道张鲁一为什么愿意接受补习吗?不是突然幡然醒悟,是因为听说艺术类专业高考不需要考数学!就这么个看似偶然的缘由,把他送进了中戏导演系。一个原本立志成为律师的年轻人,误打误撞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演艺道路。
进了中戏他像换了个人。被叫“鲁一条”,拍戏一条过。后来能够前往北京大学攻读艺术硕士,还是他父亲下定决心:“我们愿意再吃两三年苦,将你供出来。”咬牙托举,这四个字放在普通工薪家庭身上,分量重得像山。
那些年砸钱学的小提琴、绘画、声乐,表面上看起来全部打了水漂。可你看他演的《红色》里沉稳内敛的徐天,或者《三体》里那股脆弱又执拗的劲儿,没有小时候十几年艺术素养的熏陶积淀,很难演绎得如此到位。父母当年这些看似无用的投入,在二十年后全都变成了他安身立命的职业底气。
有一件事很能体现他骨子里的执拗。高中时谎称生病逃课去看乒乓球赛事,混进场馆坐到VIP席位,结果被电视转播捕捉,十二个镜头、五个特写,直接被任课老师抓个正着。这份执拗与天真,后来全都运用到了演戏当中。拍摄《嫌疑人X的献身》时,为了塑造好石泓这个角色,长期让自己保持压抑低沉的状态,一场狱中戏份从下午拍到凌晨,反复拍摄了五十多遍。
他成名之后,常年零绯闻、从不刻意炒作,拍戏所得收入全部交给妻子打理。有朋友打趣说他是“妻管严”,他坦言自己“重色轻友”,妻子在他心中永远排在第一位。这份执拗的性子,和当年因为嫌弃声乐老师牙齿观感不佳就放弃学声乐的倔强小孩,一脉相承。兜兜转转,父母倾尽心血培养的各项特长,最终都成为了他立足演艺圈的底牌。张鲁一演技争议 晒图笔记大赛
信源:综合新京报、新浪娱乐、《苏州广播电视报》、搜狐娱乐等媒体对张鲁一的专访及人物纪实稿件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