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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恶心了!”我以为日本相扑选手上厕所需要专人帮忙擦腚就已经够离谱了,结果现在告

“太恶心了!”我以为日本相扑选手上厕所需要专人帮忙擦腚就已经够离谱了,结果现在告诉我,他们比赛时身上仅有的那根布条“马瓦西”竟然严禁水洗直到退役,甚至还要当成宝贝传承给底下的弟子!

提起日本相扑界这段令人大跌眼镜的规矩,绕不开近代相扑史上最具代表性的一位人物,出生于蒙古国乌兰巴托的史上最强横纲白鹏翔。白鹏翔本名Mönkhbatyn Davaajargal,在2001年远赴日本,进入著名的宫城野部屋接受严酷的相扑训练。

2006年5月,年仅二十一岁的白鹏翔正式晋升为第69代横纲,成为当时日本相扑界最年轻的顶级力士。

在白鹏翔长达十五年的职业生涯里,白鹏翔像一头不可阻挡的猛兽,创下了四十五次幕内最高优胜的惊人纪录,将早前纪录保持者大鹏幸喜的三十二次远远甩在身后。

2021年9月,东京奥运会相扑展示活动刚刚落下帷幕,白鹏翔对外宣布引退,并在同年11月举办了规模宏大的引退披露断发仪式。当时超过一万名狂热的相扑粉丝涌入会场,见证这位传奇人物剪去发髻。仪式结束后,白鹏翔以间垣亲方的身份留在相扑协会担任教练。

让人倍感震惊的传承环节就在白鹏翔执教期间真实上演。白鹏翔将白鹏翔自己征战赛场多年、饱含数千场比赛汗水与污垢的旧马瓦西,郑重其事地交到了得力弟子的手中。

收到这条散发着浓烈异味旧腰带的新人弟子满脸激动,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反而将这条脏兮兮的腰带捧若神明,视作无上荣耀。

在相扑圈极度封闭的观念里,前辈将带有自身汗渍的马瓦西送给后辈,代表着把毕生赛场经验和竞技运势全部传递下去,得到原味马瓦西的新人会被全行业认为获得了最高规格的认可礼遇。

日本相扑协会成立于1925年,对相扑带的使用定下了极度严苛的等级标准。

平时训练用的练习用马瓦西被称为稽古马瓦西,通常是黑色或者深蓝色的棉质或化纤材料,由于日常训练摸爬滚打出汗量极大,这种练习带偶尔是被允许清洗的。等到登台参加正式比赛换上本场所马瓦西时,规矩就变得如同铁律一般不可撼动。

在正式赛场上,马瓦西不仅绝对严禁碰水,布料材质更是直接宣告了相扑选手的阶级地位。处于最底层的幕下以下初段、序二段、序口级别新人,只能勒着毫无装饰的黑色或深蓝色粗棉布,布料粗糙且宽度极窄。

艰难升到幕内力士前头级别,相扑选手终于有资格换上化纤混纺材质的马瓦西,边缘允许加上一些基础刺绣。熬到三役以上关胁、大关级别的高阶相扑选手,才有权力穿戴高密度真丝材质的马瓦西,颜色选择更加自由,刺绣工艺极其繁复华贵。

至于像白鹏翔这样站上金字塔尖的最高级别横纲,在专属于横纲的横纲土俵入登场仪式上,使用的则是专属的纯白色真丝马瓦西。一套配有注连绳造型的顶级装备重达十五到二十公斤,单套造价折合人民币高达数万元以上。

明治时代,日本相扑更像是民间草台班子搞的街头娱乐,毫无系统化的材质规定。直到1909年也就是明治42年,东京两国国技馆正式竣工投入使用,相扑才真正完成了从街头卖艺到有组织架构国技的蜕变,马瓦西的阶级划分随之被死死制度化。

相扑行业长期深度绑定了日本古老的神道教仪式,整个竞技过程被强行赋予了浓厚的神圣色彩。比赛场上,相扑选手登台要撒盐净场,用净水漱口擦身,刻意营造出极其神圣洁净的肃穆氛围。偏偏私下里贴身佩戴的马瓦西,却被相扑界曲解为连接选手和赛场气运的独家法器。

圈内人顽固地认为,一旦用水清洗马瓦西,就会把历经千辛万苦积攒的运气、战绩和福气通通洗掉。老牌力士们甚至把马瓦西上的岁月磨损、污渍和汗臭味当成征战赛场的无价勋章,认为马瓦西越脏代表实力越强劲。

更让现代社会圈外人感到离谱的是,大量老旧马瓦西还催生出一条令人咋舌的高价交易产业链。许多退役相扑力士的脏马瓦西会被商人刻意切割成细小的碎片,精心包装制作成纪念挂件和文创护身符,放到市场上高价对外倒卖。

大批狂热追捧相扑文化的粉丝争相掏钱抢购,这些粉丝深信这种带满污渍的破旧布料蕴含着相扑大神的福气,具有极高的保值和收藏价值。这种越脏越抢手的畸形逻辑,放眼整个国际体育界都是极其罕见的反常识存在。

把不卫生的顽固习惯包装成神圣的文化底蕴,用等级压迫来维系病态的内部规矩,相扑行业一边享受着现代社会的商业红利,一边死死抱着数百年前的糟粕死不放手。任何一项体育竞技的生命力,应当建立在健康、平等与科学的基础之上。

如果一项运动只能靠传承原味脏腰带和虚无缥缈的神道运气来维持神秘感,拒绝接纳任何现代文明的卫生审视,这种违背常识的固守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文化传承。所谓的国技光环,终究只会沦为掩盖行业落后生态的一块遮羞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