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她持美国绿卡带着丈夫和5岁儿子回国探亲,返程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离境时,被国家安全

她持美国绿卡带着丈夫和5岁儿子回国探亲,返程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离境时,被国家安全人员当场扣下,她涉嫌为台湾情报机构搜集大陆涉密资料,案件随后进入司法程序,由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她就是高瞻。

高瞻出生在南京一个普通家庭,1960年后上学,恰逢恢复高考,成绩出色进了国内顶尖大学。

几轮留学潮袭来时,她凭借学历和研究能力横穿大洋,进入普林斯顿拿下社会学博士,后来又在美国取得绿卡,在知名学府美利坚大学做研究。

丈夫是搞计算机的,挺会赚,两人在美东郊区有别墅有车,一对学者夫妻、一个乖孩子,如果按剧本过下去,前半生称得上别人口中的“别人家孩子”。

她既享受到华人学者在两地的身份红利,又能在中美之间切换学术圈,还时不时能在各种会议签字亮相。

90年代末,香港城市大学副教授李少民成了她与台湾情报机构之间的搭桥者。

高瞻没有直接偷拿重要资料,她更像个穿梭于灰色地带的中间人。

一边有大陆学者曲炜,平时负责搜集和整理涉及对台政策、军事部署等方面的敏感信息,一边是李少民把这些东西打包交给台湾军情局。

过程中,学术交流、邮件通讯、台商转手,每一环看起来都像是“正常交流”,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明面上字斟句酌的研究报告,到了邮箱那头能变成一份份台当局解读大陆战略和部署的依据。

她自以为是“信息+资源两头通吃”的中间商,可以像学术市场上议价那样左右逢源,却没发现,这恰恰是风险最大、最容易踩雷的位置。

但她的“左右逢源”还真不只是体现在中国和台湾之间情報交换。

90年代末,美国对军用高性能微处理器(适用于火控、雷达、战机等装备)限制特别严格,但国内需求巨大。

高瞻胆子也不小,开始用“盖尔·海特”的假名注册空壳公司,号称和乔治梅森大学有关。

把美制芯片批量购入,通过南京一家军工研究所的渠道运进大陆,单颗采购价四百多美元,转出国内后利润能翻十倍。

1998到2001三年里,她经手售卖的微处理器据查达八十余套,总涉案金额逾一百五十万美元。

每一笔交易,不光台账极隐秘,还通过学术项目立项、伪造目的声明对外掩饰。

“出口美国高科技产品时稍微卡一条政策,多签几份单子”,高瞻身边不少同行都知道这行道道,可鲜有人如此规模操作。

她自己则始终自信,用教研身份加持,办案人员未必拿得到充足证据,最终,反倒是这些错判和侥幸心理,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从2000年起,为了上下线沟通情报和芯片线索,高瞻多次往返国内,偶有假期、探亲、会议等公开理由。

她和相关人员见面的地方往往选在学术场合或者私密餐馆,动作不起眼,否则也撑不了如此之久。

敏感材料收集后,常常改用加密邮箱外加碟片、台商带货等方法传递。

直到2001年的2月11日那天——她本打算回美,数据却被国安人员一一翻出来。

她丈夫和儿子一同被拘禁,随后处理,孩子在幼儿园待了二十多天才送回;薛东华跟着调查了小一个月,3月8日才被放行,高瞻自己关了166天。

北京市一中院开庭那天是7月24日,量刑细节极少对外公布,但判决结果却非常清楚——间谍罪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配角覃光广十年,曲炜十三年。

同时,还有“故意泄露国家秘密”“为敌对势力提供信息”的材料罗列在卷宗里。

7月24日那天,外交部副部长杨洁篪在华盛顿有专门表态,“希望外国政府也能尊重中国司法的判决决定”。

7月26日,高瞻被以身体状况“保外就医”,实际是驱逐出境,美国方面当时把她的自由视为外交谈判的“胜利”,但美国媒体很快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高瞻离开中国刚回美国,早有FBI和国土安全部的探员等候她,美国国防部犯罪调查局早年就锁定她参与过伪报出口、转卖芯片等行为,具体证据也都攒足了。

2003年11月26日,高瞻在弗吉尼亚的联邦法院认罪,涉及非法出口敏感军事技术及逃税,被判数月监禁,之后8个月中途监管,并被罚款及没收非法所得一百五十万美元。

部分渠道消息称她判刑时间最长没超过37个月,薛东华也没逃开干系,2005年5月因逃税案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高瞻长年把美国学校的研究员身份当作护身符,结果这张牌成了FBI上下其手最好的名片,“华裔女性+大量出入境+特殊芯片采购线”,所有标签都是监管系统的一级警告。

美国法庭在判决时还特别注明,她构成的安全隐患完全不能用“政治庇护”来掩盖。

刑满出狱本该结束噩梦,但剧情并没有结束,2004年初她刚走出联邦监狱,移民局直接踩上门,启动遣返和永居身份的最终审查,以及入籍资格的彻底取消。

她试图用“在美生子”和“受政治迫害”说辞为自己抗辩,希望能够留住身份,美方移民法官的判决却十分干脆:“你对两个国家的威胁都是现实的。”

这场拉锯战拖到2006年3月20日,最终下了移除豁免令,因为“特殊情况”遣返程序中止,她在美国只能以非公民身份苟且滞留,中美两边都留下司法案底,生活全盘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