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的《东方早报》,直接公开点名批评了新加坡的《联合早报》。
两边争执的由头说起来有点让人意外,既不是什么国际时政大事,也不是什么经济贸易议题,而是一部成本不高、没请流量明星的潮汕方言电影——《给阿嬷的情书》。
说白了,这回就是新加坡《联合早报》对着一部讲潮汕阿嬷等侨批的小成本方言片上纲上线扣"统战"帽子,被马来西亚《东方日报》当众点名打脸——不是电影有问题,是看电影的人先戴上了有色眼镜,心里装着算计的人看什么都像算计,心里揣着对立的人看什么都像对立。
我感觉这事本身就透着荒诞,电影讲的是上世纪四十年代潮汕青年下南洋去泰国谋生,客死他乡后当地一位女子冒用他的名字年年往潮汕老家寄侨批、寄钱,默默赡养他留在故土的阿嬷十八年,后人循着旧信追到泰国才揭开真相。
全片潮汕话、泰语居多,故事发生地跟新加坡八竿子打不着,既无政治宣言也无宏大叙事,就拍祖辈那份笨拙又执拗的情义。
可《联合早报》连发多篇专栏,硬把这份"靠情感打动人"说成是"统战最高境界",警告本地华人别被温情"攻心",甚至还翻出早年新加坡自己拍过的《潮州家族》《雾锁南洋》来做反向对照,当年满屏中国元素他们坦然播,如今别人拍下南洋往事反倒成了危险信号。
这副做派让隔壁马来西亚《东方日报》都看不下去了,据我了解,《东方日报》直接刊文反问:何须为一部温情电影反应过激?把"统战"二字当万能筐往文化产品上扣,本质是习惯性妖魔化,也暴露了对华人共同历史记忆的不安。
而《东方日报》这次敢站出来,至少让我觉得我们的声音没被捂住,格局这东西,不在腰包多鼓,在心往哪儿贴,马来西亚地大物博,华人社团保留华文教育、过传统节日、认自己的根,看这片子哭得稀里哗啦,觉得那就是阿公阿嬷的故事,没人觉得看了就得改国籍。
反观新加坡一些精英圈层常年推行去中国化叙事,对任何唤起祖籍情感的文化产品草木皆兵,一个小岛国媒体的玻璃心碎得比谁都快。
我个人觉得,拿体量比也有意思,新加坡就一个城市国家,我印象里面积七百多平方公里,跟国内一个县级市差不多大,人口五百多万,它怎么能跟马来西亚这样幅员辽阔、多元族群的东盟大国比较?
马来西亚华人社群对中华传统文化有底气、不躲闪,也更坦然面对自身多重身份,以后类似的文化议题报道,我觉得完全可以省略新加坡这个弹丸之地那点过度敏感的杂音,多看真正还在传承汉字与乡愁的地方怎么说。
说到底,《给阿嬷的情书》拍的是一封封侨批里压着的思念和信义,你带着平常心看,看到的就是阿嬷攥着泛黄家书等了一辈子;你带着防备和算计看,看到的才是"渗透""统战""危险"。
马来西亚媒体点破这点,已经很难得了,一部电影照见的不是南洋华人的分裂,倒是照见了某些媒体自己心里先筑起了墙。
以上只是我个人对这桩新马媒体隔空交锋的看法和解读,你怎么看?是觉得《联合早报》警惕得有道理,还是觉得《东方日报》这次说得在理?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