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健康——大脑如何影响高血压、肥胖和成瘾》
彼得·斯特林 著
前言
*完美无缺的内稳态概念依然是医生们的舒适区,就是说,除了紧急状态,不需要大脑,局部的纠错机制就能实现恒定。所有医学教育至今仍然以这个思想为中心。但实际上,绝大多数参数并不是恒定的,只有少数几个才是严格固定的。
*内稳态模型将健康定义为一系列正常的检验数值,而疾病为不正常的数值;应变稳态模型则将健康定义为正常的应变能力,而疾病为应变能力的衰退或压缩。
*从治疗角度看,内稳态模型强调利用药物钳制出了问题的参数,比如用两三个药物控制血压,另外的药物控制血糖和血脂,等等,但这些药物会减弱适应变化的能力。应变稳态模型却恰恰相反,它强调干预方式是,要增强适应变化的能力。
引言
*吉米18岁后的记忆都丧失了,新的经验只能保留几分钟。虽然萨克斯医生慢慢了解了吉米而且对他颇有好感,但这并不是双向的。对吉米而言,萨克斯医生永远都只是陌生人。因为缺乏记忆,吉米无法建立人际关系。……萨克斯感到困惑,到底是什么维系着一个如此孤独的人。他问了一个照顾吉米的修女:“你觉得吉米有灵魂吗?”“当然!你应该看看他在教堂里的样子。”于是萨克斯看到了在教堂里,圣乐和仪式将吉米从日常的焦虑中解脱出来。吉米在花园劳作时,也有类似的解脱。
*一个班20来名医学生中,通常有三分之一展示出强烈的共情,另有三分之一开始只关注“损伤”,但随后会展示一些共情能力。他们会理解,萨克斯的问题“是什么维系着一个人”比“损伤在哪里”来得更加深刻。他们可以理解将这些问题联系起来的价值,思考《圣母颂》(Ave Maria)如何凝聚支离破碎的个性。为了支持这样的学生、培养这样的冲动,在许多年里我反复播放那段录像。
*哈姆雷特(Hamlet)——青年危机,浮士德(Foust)——中年危机。
*几万年来,也许从我们这个物种出现以来,认知危机或情感危机一直都是我们设计中可以预期的表征。在这样的时刻,我们真正需要的可能并不是一粒修复并未损坏的环路的药片,而是一名像但丁的维吉尔(Virgil)一样的向导,能够指引我们走出自己特有的炼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