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年仅23岁、长相漂亮的任雪，因杀人罪被判处枪决，就在即将行刑的那一刻，她突然张开嘴，说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离谱请求。


 
 
死前她没哭，没闹，没喊冤，只是在武警举枪对准她后脑勺的时候，把自己的嘴张开了。
 
 
这个动作很多人没看懂——她是想用嘴接那颗子弹，这样子弹不会从后脑打进、再从脸穿出去，能给自己的脸留个全尸。
 
 
任雪是在1991年杀的人。
 
 
当年7月的一个晚上，她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曹琳琳，把小丁骗到铝矿厂后面的山坡，用扳手和石头砸了半个多钟头，确认人断气后又脱光衣服浇上汽油点了火，伪造出一副被强奸杀害的现场。
 
 
三天后曹琳琳顶不住压力主动去厂保卫科坦白了。
 
 
任雪的二哥在保卫科上班，听到消息赶紧带着妹妹自首，指望着能有个从宽处理。
 
 
法院判她死刑的时候，任雪没上诉。
 
 
是她家里人替她上诉的，当爹的跑到省高院递材料说女儿是被逼迫的。
 
 
但二审复核下来，维持原判。
 
 
一枪毙命，没什么含糊。
 
 
任雪这辈子走到这步，背后的事比杀人本身复杂。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初中毕业出来干活，进了铝矿厂招待所当服务员。
 
 
矿长老戴姓戴，地头蛇一个，一眼就盯上了这个年轻姑娘，以安排正式工作为诱饵骗了她三年。
 
 
侵犯她的是他，哄她的是他，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
 
 
1991年有人举报老戴偷税漏税，调查组来了。
 
 
组里有人看上了任雪，老戴转头又逼她，骗她说这次陪完了就给她转正、娶她当老婆。
 
 
事办完他又不认账了。
 
 
任雪这才明白自己始终是个工具，以前是，以后也是。
 
 
她没去告，也没闹，她选了另一条路。
 
 
她带着曹琳琳去杀老戴的女儿。
 
 
那个姑娘跟她无冤无仇，但她觉得那个女孩什么都不如自己，就因为是矿长的女儿，想要什么有什么。
 
 
而她什么都没有，还什么都被拿走。
 
 
她把这个想法执行得干净利落，把恨从一个该恨的人身上，转嫁到了一个不该死的人身上。
 
 
这个决定让她一辈子再也没翻过身来。
 
 
她在看守所里待了快两年，同监的人说她平时话很少。
 
 
行刑那天押出去之前，她自己选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法警用锤子敲开脚镣，三个人扶着她往外走。
 
 
她全程没哭没闹，表情平静。
 
 
枪响之后，老戴在矿长位子上又待了三个月才被撤职，从头到尾没因为侵犯和逼迫承担过法律责任。
 
 
任雪的家人不服气，一直在申诉，一直没结果。
 
 
一个23岁的姑娘，把自己的人生从被害者走成了杀人犯，最后用张嘴的动作换了个完整的面容离开。
 
 
她没有打赢自己的仗，但她在最后一刻替自己争取了唯一一件能争取的事——死得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