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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我在她心里是小偷,只有两个人,她的钱丢了,我说不清 桂荣,我一直以为那个

那几年我在她心里是小偷,只有两个人,她的钱丢了,我说不清

桂荣,我一直以为那个钱是你拿的,现在才知道我差点冤枉你。

我说: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丢钱了?丢多少?和我有关系吗?

她说:咱俩搭班的时候我丢了九百块钱,咱俩把行李车都翻遍了。我恍然大悟。

十多年前我和小金搭班跑上海,在铁路客运部门工作过的都知道,普通旅客列车后面挂着一节行李车,里面有两个工作人员倒班,上班期间除了领导例行检查工作,一般没有人进出。

那时候卧铺票不好买,没有微信转账,只能用现金支付。尤其是春运暑运高峰期间,一铺难求。朋友托小金买两张苏州到银川的卧铺,小金提前给苏州站的行李员说好了,苏州站前才发现钱没了。

我俩徐州站双班作业,忙完小金准备休息,我值班,小金让我把钱交给苏州站行李员,到大衣里掏钱,钱没掏出来,掏出一身汗,钱没了。

九百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以让两个人从苏州睡到银川。

我俩开始翻文件柜,工作间整个翻了一个遍,她到宿营车把我俩睡的铺翻找了一遍,一分钱没找到,钱长翅膀飞了。

行李车就我俩,她的钱丢了我的嫌疑最大,自己做没做自己清楚,这件事很快被忘到脑后。

我和小金先后退休,这件事被我彻底忘了。直到有一天小金打电话说到这事,她说偷钱的人你做梦都想不到,更想不到怎么抓住的?被谁抓住的?

银川到上海的火车,中卫至西安区间行李车在列尾,有运转车长值乘。运转车长值一段换乘。行李员和运转车长一般情况下处的很好。值一夜班熬不住,值班给运转车长打声招呼到站前叫一声,一般都爽快地答应。

退乘的时候一个班发生了什么事给领导汇报。学习的时候大家无话不说,行李员丢钱不是一个人,钱怎么丢的不知道。

柳一哥是老行李员,兄弟姐妹里他最大,同事给他取外号一哥,说一哥都认识,说他的名字还要想一会。

行李员丢钱,不是全丢,是几百块钱丢两三百,信息汇总,几乎都是这样。小金这种情况很少。像我这种马大哈肯定以为自己掏兜带出来丢了,不会想到有人动手脚。

一哥仔细回想丢钱那个班的每一个细节,很快锁定线索。再次碰到那个车长值乘的时候,他到前面车厢打水,他拎着暖壶到前面车厢,行李车没有开水,我们喝水都是到旅客车厢打,一切都很正常。

一哥在旅客车厢多待了一会,感觉差不多才回来,走的时候外套挂在行李车的衣帽钩上,平时大家都这样,钱在兜里装着。

回来发现钱少了直接报案,乘警处理,车长身上有钱,可人家说钱是他的。

一哥在钱上提前做好记号,记住钱号,人赃俱获,事情真相大白。

最后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给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小金笑着说:桂荣,当时我真怀疑过你,看着你又不像,该干啥干啥,能吃能睡没有做贼心虚的迹象。

我竟然没看出来小金怀疑过我,大大咧咧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话不说到脸上不往自己身上揽事。也是心里没有鬼,即使半夜有人敲门,想到的是邻居家是不是有事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