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 《分手三年后,前男友成了我甲方》第八章:旧夜热搜爆炸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更快。“江叙未婚妻 不雅视频 ” 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猩红的"爆"字,像一道新鲜的伤口。评论区里,有人逐帧分析视频里的"我"腰侧那颗痣,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腰侧有颗痣。江叙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临走前,他把公寓的门反锁了,密码换成了我的生日,又留下两个保镖在楼下。"别出门,别上网,等我回来。"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指腹擦过我眼下的青黑,"信我,最多三小时。"门关上,我盯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忽然觉得喘不过气。三小时?三小时足够让舆论把我撕成碎片,也足够让江氏集团的股价跌到停牌。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泛黄的"蓝夜"会所会员卡,卡号尾数是我的生日。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弹出来:"林小姐,想知道谁在做局吗?今晚十点,蓝夜旧址,一个人来。带上你当年藏的东西,否则明天这个时候,江叙就会因为'挪用公款'进监狱。"我浑身发冷。当年藏的东西?我冲进卧室,从床底拖出那个积灰的铁皮盒。里面是我从"蓝夜"带出来的全部家当:几张欠条复印件,一本记账本,还有——一枚U盘。那是经理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我离职前夜偷配的。里面存着"蓝夜"三年的流水,记录着哪些客人、哪些交易、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年我留着它,是为了自保。后来江叙帮我摆平了债务,我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没想到,它成了悬在江叙头顶的刀。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距离约定还有两小时。我给江叙发了条微信:"我困了,先睡,你早点回来。"然后关机,拔下SIM卡,从公寓后门溜了出去。蓝夜旧址在城西的废弃工业区。三年前的一场火灾后,这里就成了烂尾楼,墙皮剥落,霓虹招牌碎了一半,只剩下"夜"字的半边还挂在墙上,像只独眼。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心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林小姐果然守时。"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不是江成,不是沈清欢,而是江叙的特助——陈默。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在会议室里给我递热可可的男人。"是你?"我攥紧包里的防狼喷雾。他笑了,推了推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在月光下暴露无遗:"很意外?江叙是不是从来没跟你提过,他大学保研的名额,原本是我的?"他踱步绕着我转圈,像是在欣赏猎物:"他抢了我的前途,我睡了他的女人——本来应该是这样。可惜啊,你当年跑得太快,我只来得及给你爸设个局。"我瞳孔骤缩:"我爸的赌债……是你?""江成出的钱,我出的主意。"他耸耸肩,"不把你逼到绝路,你怎么会去'蓝夜'?你不去'蓝夜',江叙怎么会为了救你,放弃投行总部管培生的名额,跑去跟家里谈判?"他俯身,呼吸喷在我脸上:"林知意,你以为你们当年分手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错了。是因为我。是我把照片寄给江母,是我告诉她你在会所打工,是我——一点点拆散了你们。"血液冲上头顶,我抬手想扇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别激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把U盘给我,然后发声明说江叙强迫你、包养你,你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二——"他按下录音笔,里面传出江叙的声音,正在和财务总监讨论一笔敏感资金的流向。"明天早上,这段录音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邮箱里。挪用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够他判十年。"我盯着他,忽然笑了。"你笑什么?""陈默,"我慢慢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江叙都听见了。"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大厅四周的破门同时被撞开,警笛声刺破夜空。陈默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拽到身前当盾牌:"都别过来!"混乱中,我看见江叙从警车后面冲出来,西装外套不见了,衬衫领口扯开,眼底烧着骇人的红。"陈默!"他声音哑得像劈了叉,"你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江叙,你他妈还是这么狂!"陈默歇斯底里地大笑,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抵在我颈动脉上,"来啊!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我闭上眼,听见江叙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颤抖的哀求:"好,我不动。你要什么?钱?股份?我都给你。放了她。""跪下。"陈默吼道,"江叙,你给我跪下!"我猛地睁开眼。江叙——那个在谈判桌上永远从容不迫、在董事会上说一不二、在暴雨夜都不肯低头的江叙——真的弯下了膝盖。"不要!"我尖叫,"江叙你别——"陈默的注意力被分散了零点几秒。就是这一瞬,江叙像一头暴起的豹子扑了上来。他没有去抢刀,而是直接用手掌攥住了刀刃,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视野。"江叙!"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陈默的腕骨,"咔嚓"一声脆响,刀子落地。警察一拥而上,将陈默按倒在地。我瘫软在地上,看着江叙跪在我面前,右手掌心翻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傻子……"我抖着手去捂他的伤口,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你才是傻子……"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擦掉我的眼泪,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哭什么……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话没说完,他身体晃了晃,直直倒在我怀里。医院走廊的灯白得刺眼。我守在手术室门口,身上还沾着江叙的血。陈姐赶来时,吓得差点哭出来:"知意!你没事吧?江总怎么样?""手筋断了,在缝合。"我盯着地面,声音平静得可怕,"陈姐,帮我联系法务,我要起诉陈默、江成、沈清欢,还有——"我顿了顿,"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人。""可是江家那边……""江家?"我抬起头,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从今天起,我林知意就是江家最大的股东。"我从包里掏出那份一直随身带着的股权转让书——那是三天前,江叙趁我睡着时塞在我包里的。他把他名下江氏集团51%的股份,全转到了我名下。陈姐倒吸一口凉气。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手术很成功,修养三个月就能恢复。但近期不能再用力,否则会影响精细动作。"我点点头,推门进去。江叙躺在病床上,麻醉还没过,脸色苍白得像纸。我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把那份股权转让书拍在他胸口。"江叙,你什么意思?"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我,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怕我再被绑架,没法签字……提前给你……""谁要你的股份!"我眼眶又红了,"我要你好好的!你知不知道手筋断了意味着什么?你是左撇子,可你右手也废了怎么办?""那就……"他艰难地抬起右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让你养我。"我再也忍不住,趴在他床边哭出声。他任由我哭,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理。直到我哭够了,他才哑着嗓子说:"知意,陈默被捕前……说了什么?"我僵住。他确实说了什么。在警察把他拖走时,他回头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林知意,你以为你赢了?去查查江叙他爸的死因。那可不是意外。"江叙的父亲,在他出国那年死于一场车祸。官方结论是意外。我抬起头,看着江叙的眼睛。他也在看着我,目光里有探究,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他说,"我握紧他的手,一字一句,"让我们等着瞧。"江叙的眼眸暗了暗,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狠戾,几分温柔,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苍凉。"那就让他等着。"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知意,这次换你保护我了。"窗外,天快亮了。但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