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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打来电话,又提起了我家的老邻居守道哥,言语间满是感激,你信不信,在我们的小

老母亲打来电话,又提起了我家的老邻居守道哥,言语间满是感激,你信不信,在我们的小时候,是最有人情味儿的年代。

在我五一回老家时,我的老母亲也曾向我说起过,守道哥对我们家照应的事。
这会儿,我就写写这些事。

在八十年代,我们家很穷,虽说没有上顿不接下顿吧,但红薯,红薯干,包谷面,高粱面,让我吃的看见都够够的。


要是哪天母亲烙个白面饼,我恨不得吃的肚子圆还想吃,母亲怕我吃撑着了,总会笑着说我,你这小馋猫,肚子都圆丢丢的不能再吃了,剩下的妈给你留着,咱半晌再吃。

那时,我们家的状况,都被对门邻居守道哥看在眼里。

当时,守道哥在乡里工作,爱人马香嫂是我们村的妇女主任,论条件,在我们村是数一数二的富裕户。

守道哥知道我们家的日子过的苦,他总是让家里人在改善生活时,多做一点,给我们送去,有时是炸的油果子,有时是蒸的肉包子,有时是饺子等等。


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姐弟真的没少吃他们的东西,让我记忆最深一次,在有一天的下午,我正在他们家的东屋蹭看大众画报,闻见有炸油果子的味道,那味道香香的,麦香味裹着油香味儿飘的满院都是。

我看见守道哥喊他的儿子,小雨,过来,把这一筐子油果子给虎子送去!
等我回到家,我那五岁的弟弟正在吃着,小嘴里塞的满满的,吃的可香了。

在那个年代,油果子是逢年过节时,母亲才舍得做的吃食,主贵的很,看着这一筐油果子和弟弟满足的笑脸,我感觉眼睛里有东西在滑落,鼻子发酸,这送的哪是油果子啊,分明是邻里间最朴素、最真诚的情谊。


和他们家做邻居,我不仅能蹭上饭,还能蹭上电视看。

那时,谁家有个电视,在全村是非常稀罕的事,一到饭点,大家都爱端着碗蹲在外面吃饭,边吃边议论晚上看过的电视内容,而守道哥家和我们家的大门口,就成了大家吃饭的场所。

每到饭点,大家不约而同端着碗都过来。

那时,我不明白,母亲做的饭,怎么没有守道哥家的好吃,他们家烧的咸汤看着红亮亮的,里面还有黑木耳,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


后来我才慢慢懂,不是守道哥家的饭更香,是那饭里裹着的,是不掺一点假的热心肠。

那碗红亮亮的咸汤,那筐飘着麦香的油果子,还有蹲在门口一起吃饭的热闹劲儿,早都成了我这辈子最暖的念想。

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可我总还会想起那个年代,想起守道哥和马香嫂,想起胡同里飘着的饭香和人情味,原来,最好的邻里,从来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在你最难的时候,愿意把碗里的饭分你一半,把家里的暖分你一份。

这大概就是老辈人说的,远亲不如近邻吧。

时至今日,好邻居已远去,可他们留给我们的暖,却像那碗咸汤的热气,一直焐在我心里,从未消散。

后来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给身边有难处的人递过一碗热饭、一筐吃食,才真正明白:这份邻里间的善意,从来不是单向的给予,而是会像种子一样,在岁月里生根发芽,代代相传。

原来最珍贵的不是山珍海味,是有人愿意把日子里的甜,分你一半;是那份不声不响的惦记,成了我们一辈子的光。观点创作激励赛 记录我的2026



(老院里的老柿树还在,可乡邻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