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一位17岁少年放学回家,撞见母亲趴在村霸身上,而父亲正蹲在一边看着,少年怒不可遏,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将村霸砍死,然后主动去警局自首。不料,庭审上,少年一句话,令所有人瞬间破防!
十七岁的正雪萌背着书包,踩着乡间泥路往家走。六月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远处田里的蛙鸣此起彼伏。
那天本该和往常一样。
他刚参加完模拟考试,老师夸他成绩不错,只要保持下去,考上重点大学希望很大。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回家后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
可当他推开院门时,却愣住了。
院子里异常安静。屋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男人粗重的笑声。
正雪萌皱了皱眉。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是黄文龙。
整个村子没人不知道黄文龙。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横行乡里,欺男霸女。许多人对他敢怒不敢言。
雪萌放轻脚步走到窗边。
透过半开的窗户,他看见了令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
母亲任霞趴在炕上,头发凌乱。
黄文龙正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而父亲正文君,竟蹲在墙角。
低着头。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
那一瞬间,雪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更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在这里。
母亲抬头时,也看见了窗外的儿子。
她脸色瞬间惨白。
“雪萌!”这一声呼喊,像惊雷一般炸开。
黄文龙回头。
四目相对。
黄文龙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咧嘴笑了。
“哟,大学生回来了?”
“正好,让你也长长见识。”
他说完,还故意拍了拍任霞的肩膀。
雪萌只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冲进屋里。
“你放开我妈!”
黄文龙哈哈大笑。
“放开?”
“你问问你爸答不答应。”
雪萌猛地看向父亲。
正文君仍旧低着头。
双手死死攥着裤腿。
一句话都没说。
那种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令人绝望。
“爸!”
“你说话啊!”
“到底怎么回事!”
正文君嘴唇颤抖。
良久。
才挤出一句:“别管了……”
别管了。三个字。像最后一根导火索。
彻底点燃了少年积压已久的愤怒。
这些年。
他见过父亲被黄文龙逼着低头。
见过家里的承包地被抢。
见过母亲半夜偷偷抹眼泪。
可他一直以为。
忍一忍,总会过去。
直到今天。
他才发现,有些伤害根本没有底线。
怒火瞬间吞没理智。
雪萌冲进厨房。
抓起案板上的菜刀。
母亲发出尖叫。
“不要——”可已经晚了。
少年红着眼睛冲回来。
黄文龙还没来得及反应。
刀光已经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飞溅。屋内乱成一团。
黄文龙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时间仿佛停止。菜刀“当啷”一声掉落。
雪萌呆呆站着。胸口剧烈起伏。母亲哭倒在地。
父亲瘫坐墙边。许久之后。
雪萌擦掉脸上的血。
拿出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
“我杀人了。”
“我在家里等你们。”……
数月后。
案件开庭审理。
法庭里坐满了人。
黄文龙家属要求严惩。
检察机关指控其故意杀人。
而十七岁的雪萌穿着看守所马甲,安静地站在被告席上。
法官问:“你后悔吗?”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望向这个少年。
雪萌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怨恨。
只有深深的疲惫。
他说:“我后悔。”
听到这里,旁听席有人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
少年继续说道:“我后悔放学回来得太晚了。”
一句话。
让整个法庭瞬间安静。
母亲捂住嘴失声痛哭。
父亲把头埋进双臂,再也抬不起来。
连记录员敲击键盘的手都停顿了一下。
雪萌声音发颤:“如果我早点回来。”
“我妈是不是不用受那些委屈?”
“我爸是不是不用跪着活那么多年?”
“我们家,是不是还能像个家?”
说完这句话。少年第一次流下眼泪。
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被告席的木栏杆上。
法庭里许多人低下了头。
有人偷偷擦拭眼角。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站在这里的不是一个天生凶狠的罪犯。
而是一个被现实逼到悬崖边缘的孩子。
只是,无论有多少同情与叹息。
那已经流逝的生命无法回来。
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也再难恢复原来的模样。
法槌最终落下。庭审结束。
而留在人们心中的,却是那个少年哽咽着说出的那句话:“我后悔放学回来得太晚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