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连杀两童!在尸体刻字、回现场看戏,起底“小恶魔”悲惨家史
1968年12月,英国纽卡斯尔的一间法庭内,正在进行一场震惊世界的庭审。
被告席上站着的,不是面目狰狞的恶棍,而是一个身材瘦小、面容稚嫩的11岁女孩。就在几个月前,她亲手掐死了两个比她更年幼的孩子,一个4岁,一个3岁。
此后的半个多世纪里,玛丽·贝尔的名字成了犯罪心理学教科书中的经典案例。人们至今仍在争论:一个10岁的孩子究竟如何沦为冷血杀手?是天生的邪恶,还是后天的堕落?
玛丽·贝尔于1957年出生在英格兰。她的母亲贝蒂当时年仅16岁,是一名性工作者。玛丽出生时,贝蒂在产房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询问孩子的健康,而是冷冰冰地让医生把孩子带走。这句话,几乎预示了玛丽整个童年的基调。
在贝蒂眼中,玛丽不是女儿,而是累赘,甚至是商品。贝蒂曾试图将玛丽送给一名陌生女人,幸亏亲戚及时制止。玛丽的童年充斥着各种“意外”:从窗户摔下、莫名其妙服用过量安眠药。周围邻居怀疑,这些所谓的意外,全是贝蒂为了除掉孩子而一手策划的。
直到多年后,更令人发指的真相才被揭开。玛丽声称,从她5岁开始,母亲就强迫她与客户发生性行为。长期处于虐待、忽视与极端不安全的环境中,玛丽逐渐变得情感淡漠,学会了用谎言保护自己,用暴力宣泄情绪。这种典型反社会人格的早期征兆,在成人世界的冷漠中悄然滋长。
1968年5月,玛丽年满11岁的前一天,4岁的马丁·布朗被发现死在废弃建筑里。当时马丁身边放着一个空的阿司匹林瓶,由于没有明显外伤,警方草率地将其认定为“误服药物致死”的意外事故。
实际上,玛丽在掐死马丁后,表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她主动找到马丁的亲属,兴致勃勃地描述孩子死时的惨状。她甚至敲开受害者家属的门,平静地对悲痛欲绝的母亲说:“我知道马丁死了,我就是想看看他躺在棺材里的样子。”
杀人后的快感似乎让玛丽欲罢不能。为了寻求关注,她和同伴诺玛闯入幼儿园大肆破坏,并在现场留下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是杀人犯,我还会再回来的。”
遗憾的是,警方再次将这些举动视为顽童的恶作剧。
仅仅两个月后,3岁的布莱恩·豪成了第二个牺牲品。玛丽在荒地上掐死了他。这一次,她更变态地展示了控制欲:她用剃须刀片在布莱恩的腹部刻下了名字缩写,用剪刀剪掉他的头发,甚至残忍地破坏了他的隐私部位。
法网恢恢。在警方的排查中,玛丽因为无意间透露了警方从未公布的“剪刀”细节而露馅。同伴诺玛在审讯下彻底崩溃,交代了玛丽杀人后的炫耀过程:玛丽非常享受掌控生死的过程。
1968年底,法庭认定玛丽·贝尔犯有过失杀人罪。由于精神科医生证实她具有严重的精神病态特征,法官将其定性为“对其他儿童构成极度威胁”的危险人物。
然而,故事并没有在判决后结束。
玛丽在狱中服刑12年后,于23岁获释。为了让她能回归社会,英国法院颁布了一项罕见的法律指令——终身匿名令。这意味着她可以彻底改名换姓,任何媒体都不得公开她的踪迹。
入狱后的讽刺一幕是,玛丽的母亲贝蒂多次利用女儿的罪行向媒体兜售故事赚钱。而玛丽本人获释后也生下了女儿,并以新的身份生活。2003年,玛丽再次通过法律诉讼,将匿名保护扩展到了她的女儿身上。这一法律条款后来被称为“玛丽·贝尔令”。
如今,玛丽·贝尔可能正以一个普通外祖母的身份,生活在英国的某个角落。她的真实下落,或许要等到她去世后才会揭晓。
玛丽·贝尔案像一面破裂的镜子,映照出家庭与社会的共同失职。当一个孩子发出扭曲的求救信号时,如果我们选择视而不见,那么下一个被恶魔吞噬的受害者,也许就在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