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院?那是给外地人看的。”
上海一个弄堂口,爷叔手里的牌“啪”地甩在桌上,周围瞬间安静。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炸翻了全场:“我退休16年,看病没自己掏过一分钱。”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空气里只剩下知了的叫声。一个刚搬来不久的年轻人没忍住,探过头问:“一分不花?怎么可能?”
爷叔没说话,只是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小卡夹,手指在里面翻了翻,抽出一张卡。
那张社保卡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起翘,他却像拿着宝贝一样,用拇指把卡面上的照片又擦了擦,然后“当”一声,轻轻扣在石桌上。
“就这个,”他说,“去社区医院,挂号费免掉。”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卡片:“看完病,拿点药,直接刷,一分钱都不收。我都这样16年了。”
他把卡收回去,重新靠在竹椅上,眼神扫过远处高楼林立的方向,又重复了一遍开头那句话:“所以说,大医院,人又多又要排队,就留给有需要的外地人去挤啰。”
一张社保卡,一条街,好像就划开了两种看病的方式。
这到底算是一种精打细算的生活智慧,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