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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以军士兵自曝罪行:设“杀戮区”无差别开枪,看到加沙被夷平有满足感,复仇

【越来越多以军士兵自曝罪行:设“杀戮区”无差别开枪,看到加沙被夷平有满足感,复仇心理普遍】

以军预备役士兵称,黎巴嫩南部整村被夷平,像“2026年的纳克巴”。 他称“恐怖基础设施”认定很宽松,猎枪加真主党旗帜即可拆房。 这名士兵还说,加沙和黎巴嫩行动中普遍存在“复仇心理”。 他在加沙内察里姆目睹士兵吹嘘射杀越界者,称部队人手短缺。 多名士兵证词显示,以军在加沙和黎巴嫩都曾无差别摧毁民宅。

“2026年的纳克巴”:一名以军预备役士兵讲述他在黎巴嫩的经历在一场匿名采访中,一名以色列士兵谈到,加沙及其他地区的军事行动中存在一种“复仇”冲动。一名刚刚退役归来的以色列国防军预备役士兵表示,以军在黎巴嫩摧毁整座村庄的做法,是“2026年的纳克巴”;只要在黎巴嫩民宅中发现猎枪和真主党旗帜,这处住宅就足以被认定为“恐怖基础设施”;而以色列士兵在当地以及加沙的行动,也带有一种“复仇心理”。这名士兵的说法,进一步引发了外界对美国持续支持以色列在该地区战争行动的质疑,也凸显出一项正在推进、可能成为法律的提案所带来的风险。该提案将使美以两国军队进一步深度绑定。这次采访由一名巴勒斯坦记者和吹哨人倡议组织联合创始人阿里埃拉·斯坦霍恩共同完成,前提是这名以军预备役士兵和记者的身份都保持匿名。这名预备役士兵在过去几十年中参加过多场以色列战争。他讲述了自己自2023年以来数次被派往黎巴嫩的经历,包括以色列当前对黎巴嫩南部的入侵和占领,以及在2024年拉法被攻入后,他曾短暂被派往加沙。《负责任治国》已核实这名预备役士兵的身份及其部署经历。以色列驻华盛顿大使馆未回应置评请求。这名预备役士兵所说的“2026年的纳克巴”,指的是以军夷平黎巴嫩南部边境村庄艾塔龙。2026年4月下旬的卫星图像显示,当地几乎所有建筑都被彻底夷为平地。他这样解释军方实施破坏的理由:“命令非常明确,就是摧毁。我们拿到了一张地图,上面标出了所有被认定为恐怖基础设施的房屋。凡是曾被真主党使用过的房屋,不管是可能被用作藏身处、存放弹药的地点,还是集结点,这样的房屋都会被摧毁。”不过,这名预备役士兵也表示,所谓“恐怖基础设施”的认定标准可能相当宽松,尤其是在房屋内发现何种武器这一点上。“几乎每家每户都有霰弹枪和步枪,可能就是猎枪。真的,几乎每家都有。我大概进过15到20户人家,没有精确数过。真正有重型武器的,也许只有3户,比如PK机枪、卡拉什尼科夫步枪和爆炸物。其余那些房子里,很明显住的是什叶派,因为你会看到纳斯鲁拉的照片、霍梅尼的照片,然后再看到步枪和其他武器。只要你找到证据——哪怕是猎枪——再加上一面真主党旗帜,这处住宅就足以被认定为‘恐怖基础设施’。你可以去查法律。”此前,以军曾公开发布其发现猎枪的照片,以此为夷平黎巴嫩南部民用基础设施辩护。在被追问这种拆毁是否构成集体惩罚时,这名预备役士兵暗示,仅仅因为镇上普遍存在某种政治标识,整座城镇就可被视作恐怖基础设施。他说:“我们进入艾塔龙时,艾塔龙所有街道上都有真主党旗帜。市政厅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真主党旗帜。所以你可以说,整个镇子都被用作恐怖基础设施。”这名士兵的经历并不限于黎巴嫩。2024年夏天,他曾在加沙服役,在内察里姆走廊的一支医疗分队担任司机。内察里姆走廊是以军在战争初期开辟的一条补给通道,将加沙地带分隔为南北两部分。在那里,他讲述了一名士兵吹嘘自己犯下战争罪的经历。“我们到达内察里姆的岗位时,他已经在那里了。他吹嘘说,自己不断承担越来越多的执勤任务,几乎像是乐在其中。那已经成了他的生活。这很奇怪。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喜欢执勤。后来有一次,我们周末回家,再回来时,他吹嘘说自己打死了试图穿越的人,这让人非常不适。我们坚持要求这个人不要再留在我们分队里。我后来听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不是在胡说,确实发生过那样的事。他说,‘有3个人试图穿越,我把他们打死了。’我们听到这话时都受到了创伤。我知道后来他被调去了别的地方,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被起诉。”这名预备役士兵将这名士兵仍能留在部队归因于以军人手短缺。不过,他在强调大多数以色列士兵都不像这个“疯子”、他们的动机主要是救回10月7日被带走的人质的同时,也承认许多人并非完全出于这种理由。“我们第一次进入加沙,看到整片地区被夷平……我不想撒谎,我觉得很多以色列人都有一种复仇感,意思是,这就是10月7日之后会发生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当时确实有一种满足感。包括我自己,说出这话我也很难受。”后来,他又用同样的话描述最近以军在黎巴嫩南部夷平村庄时战友们的动机:“人们想要摧毁,是因为复仇。”当斯坦霍恩问到,他此前曾说一些被部署到当地的以军士兵身上存在一种令他不安的“破坏欲”时,他回答:“百分之百是这样。”考虑到这名以军预备役士兵总体上支持这两场战争,这样的批评尤其引人注意。他称自己是右翼以色列人,“一辈子都投给右翼”。事实上,在整场采访中,他花了相当多篇幅为以军无差别拆毁房屋的做法进行解释和辩护,尽管他同时也承认,这些行为让他感到不安和震动,并最终促使他站出来发声。这场采访也是一种更大趋势的一部分:越来越多以色列士兵承认,他们在加沙及其他地方目睹过战争罪,甚至亲自实施过战争罪。加沙战争爆发初期,就有士兵向《+972杂志》描述以军在当地广泛存在、可能构成战争罪的做法,其中包括与这名预备役士兵遇到的那个“害群之马”类似的情况:士兵被允许向任何靠近以军部队的巴勒斯坦人开枪。以色列《国土报》此前也刊登过一些士兵的讲述。这些士兵与这名预备役士兵一样,曾在加沙的内察里姆走廊服役。他们描述,当地被设成一个“杀戮区”,“任何进入的人都会被开枪射击”,甚至包括儿童。还有多名士兵向该报披露,他们因在当地实施各种暴行而承受了“道德创伤”。最近,又有5名士兵向《国土报》讲述他们在黎巴嫩的行为,称“以军已经变得像一支维京军队”,大肆洗劫民宅;在黎巴嫩南部,“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件事——不留下一栋还站着的建筑,把一切都毁掉”。由以军退伍军人组织“打破沉默”汇编的士兵证词同样显示,部队曾接到命令,对进入加沙某些区域的任何人无差别开火;士兵们则受到一种复仇心理驱动,把整个群体都视为应对10月7日负责。“一大批人去了那里,我也去了,因为他们杀了我们,现在我们要杀他们。”一名士兵对《卫报》说,“后来我发现,我们不只是杀他们——我们在杀他们,也在杀他们的妻子、孩子、猫、狗。我们摧毁他们的房子,还朝他们的坟墓撒尿。”或许,最后应当把话语权留给这名以军预备役士兵。他担心,以军士兵、他们的对手,以及夹在交火中的平民,如今都陷入了一个由创伤驱动、看不到尽头的暴力循环。“艾塔龙的人们回家时,会发现他们的镇子已经不存在了。”这会终结这个循环吗,还是只会开启一个糟糕得多、糟糕得多的新循环?

作者:布兰科·马尔切蒂奇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本文出处:Europe wants to force Ukrainian refugees to return home to 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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