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好文章,往往是忌讳有太多漂亮句子的。这个道理我很小就懂,但是知易行难,就是忍不住要锤炼“金句”。金子的成色自然差别也很大。泰戈尔显然又是镀金感比较强的,初三时我已经耻于承认去年我还爱读《飞鸟集》了。我学生时代最喜欢的是罗素的毒舌。教书之后,感觉罗素式的表述不好使。一来他的刻薄话比较绕,学生往往get不到点;二来听讲的人比起读书的人,往往对冒犯的容忍度比较低,get到点了又容易受不了。然后就发现,教了大量片汤知识之后,来几个《飞鸟集》式的句子,控场效果特别好。于是我教书生涯的新手村阶段,就熬过来了。果然,没有书是白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