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
 
2019年的乌克兰街头，到处都是对这位喜剧演员总统的期待。彼时的泽连斯基，带着“政治素人”的光环，喊着反腐、和平、经济复苏的口号，轻易赢了老牌政客。
 
大家都觉得，这个能在电视剧里扮演总统的人，或许真能把现实中的国家带向正轨。他承诺要改革腐败机构，要让特别反腐败检察院独立运作，要追究官员非法牟利的责任，甚至要通过竞争机制选拔反腐机构领导人。更让饱受战乱之苦的民众心动的是，他说要解决顿巴斯问题，要带来长久的和平。
 
可现实很快给了乌克兰人一记耳光。当初信誓旦旦的反腐承诺，渐渐变了味。2025年夏天，泽连斯基签署了一项争议法案，直接剥夺了两家独立反腐机构的调查和起诉权，把权力交给了自己任命的总检察长。
 
消息一出，基辅的独立广场再次挤满了抗议的人，有人举着“不要腐败总统”的牌子，有人想起了2014年的广场革命。
 
即便后来迫于压力恢复了反腐机构的独立性，但信任的裂痕已经无法弥补。要知道，这些反腐机构本是欧盟推动建立的样板，也是乌克兰争取外援和入盟的重要筹码，他这一举动，不仅寒了民众的心，还引来了西方盟友的不满。
 
和平的承诺更是成了泡影。当初泽连斯基力推“诺曼底模式”峰会，还促成了俄乌交换在押人员，让大家看到了和平的希望。
 
可如今战争已经延宕多年，防空警报成了日常，居民楼被导弹击穿的场景屡见不鲜。曾经73%的民众支持“战斗到胜利”，现在69%的人只想通过谈判结束战争。
 
前线士兵在战壕里拼命，后方却传来腐败的消息，有士兵在社交平台吐槽，最让人泄气的就是“你在流血，有人却在掠夺国家”。这种失望感，比战争本身更磨人。
 
日子越过越难，是乌克兰人恨泽连斯基的最直接原因。现在乌克兰的贫困率已经冲到了36.9%，四分之一的家庭要么流离失所，要么有人伤残。经济增速从预期的4.3%砍到了2%，国家财政全靠举债度日，2026年的国防支出几乎和预算收入持平，只能靠西方的贷款填补缺口。
 
更讽刺的是，人均GDP看似涨了2000多美元，实则是因为590万人逃到国外，370万人在国内流离失所，人口少了，分母变小了，数字才好看。
 
可实际生活中，通胀一直居高不下，2022年通胀率超过20%，即便后来回落，也让普通家庭喘不过气，入冬后轮流停电更是常态。
 
为什么恨他胜过普京和特朗普？普京是冲突的对手，特朗普的政策顶多影响对乌援助，但泽连斯基是自己选出来的“希望”。当初大家把选票投给他，是相信他能改变现状，能让日子变好。可他不仅没兑现承诺，还让国家陷入了更深的困境。战时权力集中，反腐变成“自毁长城”，民生持续恶化，这些都让民众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普京的存在是外部威胁，特朗普的态度是外部变量，可泽连斯基的承诺落空，是来自内部的背叛。这种背叛感，比任何外部压力都更让人难以接受。现在的乌克兰人，不再相信电视剧里的美好剧本，也不再相信政客的口头承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安稳的日子，是不用躲空袭的生活，是能养家糊口的工作。而这些，恰恰是泽连斯基曾经承诺过，却没能给到的。
 
支持率从5月的74%跌到58%，看似还不算太低，但持续下滑的趋势已经说明一切。民众的愤怒，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日复一日的失望累积起来的。
 
当一个国家的总统，从“希望的象征”变成“失望的源头”，这种转变带来的痛恨，自然比任何外部敌人都要深刻。毕竟，敌人带来的伤害是明面上的，而自己人许下的空头支票，才最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