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养他们,我们就离!”男人指着门口五个孩子手发抖,妻子的回答让人破防
男人刚下工,一身木屑味,推开门。
愣住了。
家里多了五个孩子。
大的八九岁,小的还在怀里抱着。
齐刷刷缩在一个女人身后。
那是他弟媳,冯亚萍。
几天前,孩子大伯在田里修拖拉机,人没了。
葬礼第二天,孩子的亲妈收拾了一个小包,走了。
一句话没留。
五个孩子,最大的九岁,最小的还在吃奶。
被扔在那间空荡荡、全是灰尘的土坯房里。
冯亚萍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九岁的小姑娘抱着嗷嗷哭的奶娃,笨拙地晃。
几个弟弟妹妹蜷在墙角,眼神空洞。
像被全世界丢掉的小猫。
她自己有两个女儿。
丈夫做木工,她打零工。
日子掰着手指头过,紧巴巴的。
但她看着那几双眼睛,什么都没说。
一手抱起一个,一手牵起一个:
“走,跟婶儿回家。”
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丈夫疯了。
“你要养他们,我们就离!”
他手发抖,指着门口那五个孩子。
办丧事欠了债。
再多养五张嘴。
七个孩子,十口人的家。
这个担子,能把天压塌。
冯亚萍没哭,没吼。
等男人吼完了,她把所有孩子拢到身后。
只说了一句:
“就是跪着要饭,我们两大七小,也得死在一块儿。一个都不能少。”
男人一拳砸在自己腿上。
半天,泄了气。
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每天天不亮,冯亚萍就下地。
做饭、冲奶、洗九个人的衣服。
搓得指关节通红。
没活的时候就去捡废品。
铁皮子哐当响,那是学费,是饭钱。
丈夫放下了心爱的木工手艺。
只要给钱,什么苦活都干。
工地搬砖,下水道清淤。
一身泥一身汗回来,把一沓零钱拍在桌上。
冬天被子不够。
一张大通铺,七个孩子背靠背挤着睡。
像一排小小的、互相取暖的土豆。
冯亚萍夜里总要起来好几次,一个个掖好被角。
最难的不是穷。
是一碗水端平。
家里难得吃顿肉。
她拿着勺子,在一个个碗里分。
一块,两块,不多不少。
她自己亲生的两个女儿碗里,也绝没有第三块。
训这个,也训那个。
疼这个,也抱那个。
久了,村里人来看热闹,指着满院子跑的孩子。
愣是分不清哪两个是她亲生的。
墙上的奖状,一张叠一张。
从墙角,快要爬上房梁。
孩子们凑上来,小声地,试探地,想管她叫“妈”。
她摇头,摸着他们的头:
“我就是婶儿。”
她没想当什么圣人。
她只是觉得,那几个孩子,不能没人要。
有人问她图什么。
她说不出来。
其实她不过是在所有人都选择放弃的那一刻。
做了那个唯一不肯松手的人。
你看完这个故事,想说点什么?
评论区聊聊。遗产赠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