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 年夏日,两男一女结伴游玩故宫,女子突然语出惊人,直言“这大殿的气派和我太般配了,等我做了皇帝,也要建一座这样的宫殿。”
(主要信源:中国企业家学习网——1986年,她自称圣母坐上龙椅,招十几岁男童做男宠,最终被判死刑)
1986年夏天,北京故宫里闷热得像个蒸笼,游客们挥着汗在太和殿前拍照。
人群中,一个穿着淡黄褂子、戴着黑帽檐的女人仰头盯着金銮殿的匾额,突然冒出一句:“这地方真气派,跟我挺配。
等我登基了,也得盖这么一座殿。”
旁边两个跟班的小伙子愣了一下,以为她热糊涂了,谁也没当真。
可这个女人不是开玩笑,她叫晁正坤,山东安丘一个普通村妇,心里正揣着一个当女皇的梦。
晁正坤生在建国初期的农村,家里穷得叮当响,重男轻女的风气又重,她小时候连顿饱饭都难吃上。
但她脑子灵光,小学毕业后跟着村里的赤脚医生学了点医术,常见的小病小痛都能对付。
慢慢地,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她,她也因此在村里有了点名气。
可晁正坤不满足,她总觉得自己是古代梁山好汉晁盖的后人,天生就该干大事。
后来她当了生产大队的妇女队长,安排农活井井有条,村民们对她言听计从,这让她尝到了权力的甜头,虚荣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电视机进了村,晁正坤迷上了电视剧里的武则天。
看着女皇穿龙袍、坐金殿,权倾天下,她心里那点野心彻底压不住了。
她开始琢磨:武则天能做到,我为啥不行?于是她一边继续行医,一边偷偷给自己造势。
她对外宣称自己是“三圣女”转世,治病不收钱,还装神弄鬼地糊弄人。
其实她所谓的“神药”就是几片退烧药,治好的也都是些感冒发烧的小毛病。
可村里人大多没啥文化,见她能治好病,又说得神乎其神,就真把她当神仙供起来了。
更离谱的是,晁正坤的名头越大,信徒就越多。
她开始在村里封“丞相”、封“尚书”,搞了个所谓的“大圣王朝”。
她让人缝了龙袍、做了凤冠,穿着这身行头接受信徒磕头朝拜。
为了满足私欲,她还学着武则天选“男宠”,可她选的竟然是些未成年的小男孩,更可笑的是,那些孩子的父母居然争先恐后地把孩子往她那儿送,觉得这是给家里积德。
短短两年,她的信徒就发展到五百多人,整个村子被她搅得乌烟瘴气。
1986年去故宫那次,是晁正坤觉得自己“羽翼丰满”后的巡游。
她站在太和殿前,心里想的已经不是治病救人,而是怎么把“大圣王朝”的旗插到北京城。
她派手下拿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旗子去各地发传单,甚至跑到上海、武汉这些大城市去宣扬她的“霸业”。
她大概忘了,大清早就亡了,新中国更不可能有皇帝。
她的所作所为,早就像瘟疫一样传到了上级部门耳朵里。
1990年,当地一位回乡休养的女干部得知了这件事,立马上报。
公安机关迅速行动,把晁正坤和她的核心党羽一网打尽。
那个穿着龙袍、梦想着统治中国的“女皇”,最终在法律的审判下露出了原形。
她以为自己是武则天转世,其实不过是个利用愚昧、满足私欲的骗子。
法院最终判处她死刑,她用生命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画上了句号。
晁正坤的悲剧,根源在于她把虚荣当成了能力,把盲从当成了拥戴。
她忘了,真正的本事不是靠装神弄鬼骗来的,真正的尊重也不是靠封官许愿换来的。
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愚昧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可她偏偏把头撞在上面,非要撞个头破血流。
这世上从来没有救世主,更没有什么天命女皇,如果有,那也是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的,而不是靠忽悠一群无知的人,去实现一个可笑的白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