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剧中徐江儿子徐雷买不到想吃的鱼,为什么他偏要去野塘用电捕鱼呢?
2001年初,京海外环公路开建的消息炸开锅,建筑沙石价格一夜翻番,原本不起眼的河滩成了金矿。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淘金热”里,徐江和白江波成了彼此最大的障碍,一个掌握码头供沙,一位占着上游河段,两人都想把对方逼出局。
盘根错节的利益里,泰叔像一面镜子,他靠房地产起家,沙子是永远离不开的原料。只要不流血,他乐得当和事佬;一旦局面失控,他便准备接盘。
双方火并并不稀奇,真正难以预测的是少年人的任性。徐江唯一的儿子徐雷,家里给四个字概括——钱多管少。车库停着崭新的越野车,他却对一根电鱼杆着迷。
“老板少爷来了。”赌场经理小声提醒白江波。白江波瞥一眼,“让他玩,小辈输点钱长记性。”牌桌上,徐雷脸色涨红,“再借二十万,回头我爸给你。”
一夜下来,筹码散落,酒瓶横倒。徐雷不仅欠下高利,还砸了场子。白江波心知有麻烦,却也懒得低头,转身吩咐手下,“盯死他,别闹出人命。”
赌债风声传到徐江耳里,他按下怒火,准备找泰叔居中摆平,却没料到儿子已偷偷溜出城。徐雷只想散心,“去郊外整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青鱼,今晚给老头子补补。”
凌晨的山路上,皮卡飞驰。闫谨拎着蓄电瓶,半真半假地问:“少爷,咱去市场买条不香吗?”徐雷回他一句:“钓?太慢!我要电大的。”车厢里一阵哄笑。
野塘四下漆黑,只有机车大灯映出水面的鳞光。两人把电极抛进水里,电流“嗞啦”作响。几条鱼翻白腹浮起,刺激感让徐雷上了头,他忘了戴绝缘手套。
“我来捞,你别乱碰。”闫谨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短路火花,电瓶倒扣,水面瞬间炸起白沫。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倒下,芦苇丛只剩噼啪电声。
黎明时分,渔民发现两具泡胀的尸体。法医记录:死因——触电溺亡,无他杀痕迹。可在徐江眼里,这纸鉴定像笑话,“没人盯着,他怎么会跑那儿?”
泰叔带着酒登门,“老弟,别冲动,孩子是意外。”徐江冷笑,“沙子我让他三成,儿子能还我吗?”门砰地被掩上,屋里只剩酒味和沉默。
半个月后,白江波的越野车在郊区被拦截,车身被重机碾压成废铁。警方在河道里找到他的尸体时,已难分是枪口留下的洞还是撞击裂开的伤口。
坊间流传的版本很多,有人说是徐江亲自动手,有人说是泰叔借刀杀人,也有人怀疑白江波的心腹反水。真相无从考证,唯一确定的是,京海的沙价又涨了一轮。
那一年,大桥照常封顶,重型搅拌车昼夜不息地进出工地。河滩被挖出一片又一片深坑,野塘越来越少。至于徐雷那根锈迹斑斑的电鱼杆,后来被人捡到,随手丢进废铜收购站,没人再去问它当年到底带走了谁的命,也没人再关心那条从未买到的大青鱼究竟是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