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挽救8.6万红军的传奇特工卢志英被叛徒出卖,不幸被敌人抓捕,在监狱里,敌人为了从他嘴里得到情报,对他实施了惨绝人寰的酷刑,可他根本不肯透露任何情报,之后他被残忍活埋,却不想在棺材内醒过来,由于在棺材内挣扎出不来,最终活活窒息而死。
出卖卢志英的人叫张莲舫。此人原是他情报系统内的骨干,因为酗酒嫖娼入不敷出,最终赌债缠身,把卢志英的行踪密告给了中统特务。1947年3月2日下午,卢志英在上海八仙桥青年会门口被捕了。
这对敌人的意义非同小可。卢志英原名卢志江,山东昌邑人,1925年入党,在敌营心脏里潜伏了整整十七年。他化名卢涛、卢育生,穿上西装是上海滩的摩登商人,脱下来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情报枢纽。他前两次入狱都侥幸脱险,这一次敌人不会再放过他。他被关进亚尔培路2号国民党中统局上海分部的魔窟,老虎凳、辣椒水、电刑、烙铁、绞头、几天几夜不准合眼的疲劳轰炸,全部轮了一遍。他的跗骨被打碎了,小便里带着血,好几次在刑讯中昏死过去。
敌人一无所获。他们走了一步更毒的棋——把他的妻子张育民和十二岁的儿子卢大容一起关进了苏州监狱,打算用骨肉亲情来瓦解他。张育民见到他时,他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身上套着一件灰色风衣,拼命掩盖被毒打的痕迹。他看见妻子的眼泪,反倒大笑起来,安慰她不要在敌人面前哭,说他们总有灭亡的一天。他在狱中自任教师,每天规定时间教儿子英文和算术,检查他的功课。他跟儿子说,将来的世界是孩子们的,不学好本领可不行。
他为什么能这么镇定?他不是不怕死。他这一辈子什么痛都尝过了。1934年长征前夕,他和莫雄、项与年等人把蒋介石那套企图用一百五十万军队彻底围剿红军的绝密铁桶计划,誊写进了四本学生字典,星夜送出,从而让八万六千名红军抢在合围之前跳出了死局。赶路的途中他怀里两个月大的儿子被吵醒啼哭不止,他怕哭声招来敌军、暴露同志,情急之下把婴儿裹在外衣里挂在路边的树上引开追兵。几声枪响过后,儿子没了,情报保住了。他对得起八万六千条命,却永远负了自己的骨肉。
他被转到南京宪兵司令部看守所之后,敌人又一轮一轮上了刑。他一个字没吐。1948年12月17日,妻子来探监,敌人不让他们见面,只递出来一件皮大衣。张育民回家拆开领子,发现里面缝着几页纸,纸上写了狱中诗,还有八个字——胜利在望,死而无怨。他早就知道敌人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去。十天之后的晚上十点,丧心病狂的特务把浸了麻醉药的手巾塞进他嘴里,他用尽全力反抗,特务抄起粗木棍把他打昏,塞进麻袋,拖上卡车,拉到雨花台宝林庵的后山坡,把他推进早已挖好的坑里,掩上土,压实了。
他被活埋了。等到解放后警方抓到凶手任宗炳、打开棺材辨认尸骨的那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全身的姿态仍看得出当初在棺内挣扎到了最后一刻。后来妻子张育民曾在回忆录《忆志英》里写道:“志英受刑时,腿骨被打断,受过电刑后,小便还带着血。”但最疼的那一处,她写不出来。
他的战友说他身上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明明满身都是伤疤,却还能在审讯室里对着刽子手笑。他那句话如今刻在雨花台的石碑上:“革命者的理想就是让天下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今天咱们的孩子确实能踏实上学、安稳入睡了。这份日常,是当初有人把命埋进冻土里,一寸一寸换来的。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