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乔丹和詹姆斯谁是第一人的争论，本来快要尘埃落定了。
直到一份美媒的数据，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溅了所有人一脸。数据很简单：“乔丹季后赛没有皮蓬，战绩1胜9负。”
就这一行字。
整个篮球圈的空气都安静了两秒。那个飞在天上的“神”，好像第一次被拽回了地面。人们这才回头去翻那些老黄历，发现那尊无敌的雕像，在没有他最强护卫的日子里，竟然连首轮都迈不过去。
赢的那一场，成了最后的遮羞布。
这一下，争论的天平好像被一只手看不见的手，硬生生掰了过来。以前大家比的是冠军戒指，比的是总决赛的胜率，是上限。现在，一个更要命的问题被摆上了台面：带队下限。
当球队阵容就是一堆散沙的时候，谁才是那个能把沙子捏成石头的人？
这个问题，直接戳中了乔丹粉丝最痛的地方，也让詹姆斯的拥趸们瞬间挺直了腰杆。过去所有关于“抱团”的指责，在“1胜9负”面前，好像都变得没那么刺耳了。
原来篮球真的是五个人的。原来神，也需要祭品。
所以这事儿一出，关于山羊的讨论，好像一下子就不只看奖杯柜了。还得看看当家里没米下锅的时候，谁才是那个真能给你变出米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