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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五场恶战剖析,卢俊义与鲁智深并非无敌,梁山头号高手真正是谁呢? 1120年初

透过五场恶战剖析,卢俊义与鲁智深并非无敌,梁山头号高手真正是谁呢?
1120年初冬,汴梁宫城火器营再次试射新铸“震天雷”,轰鸣声传出十里外的御沟。御街行人纷纷侧目,谁也想不到,这一声巨响,几年后会在江南的睦州城头结束一位“天师”的性命,也让梁山好汉们重新认识到,拳脚与钢刀之外,还有更凶猛的利器。
有意思的是,那门“震天雷”的炮匠凌振当时还在边塞戍守。他日后上梁山,被封“轰天雷”,而在睦州城下,他只用两颗火弹,就把包道乙连同旗楼一并炸得粉碎。那一刻,旁观的宋军将士才明白:在硝烟与焰火面前,任何飞剑、符箓都像纸糊的伞。连日施展妖法的包道乙甚至来不及咒语收场,盔甲与法器一起化作黑灰。

把时间往前拨几个月,南征大军翻越乌龙岭。山风劲急,雾气蒙蒙。武松徒步抡着双戒刀斩翻郑彪,正自得意,半空忽有寒光飕飕,一口玄元混天剑劈在他左臂。血光溅起,他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击,就被迫退下坡口。就在众人以为这条悍虎要折在岭上时,鲁智深举杖破雾而至,一记横扫将宝剑磕飞,顺手拖起武松转身就走。山背丛林深处,夏侯成一杆狼牙叉如鬼魅般追击,鲁智深回头喝道:“休走!”禅杖如旋风,把那猎户出身的悍将逼退十余步。这场追逐一直扎进云遮雾绕的大竹林,山雀惊飞,双方脚下皆是滚石落叶,最后竟不知所终。可乌龙岭从此记住了花和尚的蛮横:能救同伴,更能在密林里不声不响地收割敌人。

北上的日子也不好过。关胜归降后,梁山习武场上出现了耐人寻味的一幕。秦明与林冲联袂出马,本想试探这位“万人敌”的斤两,却在十合不到被逼得勒马回环。关胜坐骑一声长嘶,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马蹄未停,人已喝道:“再来!”林冲掂了掂丈八蛇矛,心里犯嘀咕,却不好后撤。斜阳里三骑转斗,众兄弟远远看去,只觉得关胜马步合一、刀势沉稳;而林冲虽仍迅捷,却不复梁山初登时那股压场气。那天之后,马军五虎的排位就此敲定。不得不说,战马、甲胄、地形,一个都不能少,光靠快枪快刀,关胜的气场就能压人半筹。
破辽时的玉田县更热闹。梁山二骠骑连人带马陷入耶律宗霖等四小将的包围,旗帜翻飞,鞭响如雷。卢俊义这才驱马出阵,手中丈八点钢枪一抖,竟直闯敌心。一个时辰下来,四匹契丹骏马呼哧喘气,耶律宗霖却已胸膛中枪。卢俊义收枪撩马缰,只低声道一句:“再来!”其余三将对望一眼,调头而走。单骑闯营,旁人看是神勇,他自己却清楚,若非对方轻敌,不给弓弩齐射的空子,再硬的臂膀也挡不住羽箭雨。

兵刃相交外,还有看不见的较量。南岸山道,李助摆下金剑阵,剑光纵横,卢俊义一连十枪皆被磕偏。山风里忽传一声清喝:“疾!”公孙胜袖口一掐法诀,金剑齐落。李助还未来得及收势,枪尖已至咽喉。法术是真是假,旁人莫辨,可在当场,那口“疾”字比千军万马还刺耳——无形杀器足以逆转战局,这便是另一层威慑。
再把镜头拧回睦州。炮火落定,包道乙殒命,方腊军溃散。史书《武经总要》早就记录过霹雳火球、突火枪,如今文学把它写成轰天炮,不过威力确实不容小觑。宋军攻入城门后,十几处垛口还在冒烟。好汉们提刀登楼,才明白为什么前日要连夜把炮运来:若只凭人马冲锋,城头那一圈岩石罅隙会吞掉多少兄弟,没人敢算。

纵览数场恶战,鲁智深的丛林突袭、林冲的豪勇与顾忌、卢俊义的枪胆、公孙胜的咒术、凌振的火器,各擅胜场,各有限制。马战、步战、法术、热兵器,层层叠叠,把原本简单的“谁最能打”撕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评价梁山顶尖战力,若只盯着“拳头硬不硬”,那就像乌龙岭的迷雾,看似浓重,其实下一阵风就能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