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美国造出原子弹,37年后回国,见到周总理开口第一句话是:“我找不到父母的坟了。“这个女人,连美国都不敢不用她。奥本海默亲口说过:没有她,原子弹绝不可能那么快造出来。但她死后,墓碑上没刻诺贝尔奖,没刻“物理女王“,只有六个字——一个永远的中国人。
吴健雄1912年出生在江苏太仓浏河镇,父亲办过女子学校,她从小接触教育环境,对数学和物理兴趣浓厚。11岁去苏州读师范,后来考进国立中央大学物理系,成为当时少有的女生。
1936年她拿资助坐船去美国,在伯克利分校跟着劳伦斯、奥本海默和塞格雷这些物理大牛学习。实验室里她做实验,积累了核物理方面的经验,博士毕业后虽然成果不少,但找教授职位时因为是女性又是外国人,遇到不少阻力。
1942年美国搞曼哈顿计划,起初没叫她。汉福德反应堆运行后出问题,链式反应老是中断,中子数量不对劲。
费米和惠勒他们查了半天没彻底解决。奥本海默想起吴健雄早前关于氙同位素的研究,她博士论文涉及氙的放射性同位素,论文草稿还在。
塞格雷他们找来她的资料,对照后确认氙-135是罪魁祸首,这种裂变产物中子吸收能力特别强,把反应链卡住了。吴健雄的这个发现直接帮反应堆恢复正常运行。
1944年她以外国籍科学家身份加入曼哈顿计划,在哥伦比亚大学参与工作。她主要负责铀同位素分离,用气体扩散法把铀-235和铀-238分开,还改进辐射探测仪器,为橡树岭工厂的浓缩铀生产提供标准模型。
她的实验数据和方法让铀浓缩过程更可靠,保障了原子弹原料供应。整个项目里她是唯一的华人女性,工作低调但关键。奥本海默后来明确提到,没有她的贡献,原子弹不可能那么快出来。战后她转到哥伦比亚大学继续研究。
1956到1957年,吴健雄做了一个重要实验,用钴-60在低温下用强磁场极化原子核,通过对比镜像装置的电子发射方向,证明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李政道和杨振宁提出理论,她用实验验证了,结果推动他们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物理学界很多人觉得她该是第三位得主,但她没拿到。她自己说过,搞实验就是为了弄清事实,不是冲着奖去的。这个实验成了粒子物理的重要里程碑,影响后来的标准模型发展。
吴健雄1936年离开中国,1973年才第一次回国,整整37年过去。那年她61岁,和丈夫袁家骝一起收到邀请,从美国经香港到广州,再到上海和老家太仓浏河镇。
她先去老家,想找父母的坟墓。多年没回来,家乡变化大,原来的墓地位置已经找不到痕迹。她在当地转了转,确认墓地因为建设需要迁移过,具体位置没有保留下来。这件事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结。
回到北京后,她和丈夫参加会面。10月15日下午,他们去人民大会堂,钱学森、郭沫若等人迎接。会面安排在安徽厅,因为她是江苏人,丈夫是河南人,选安徽厅位置居中。宴请从晚上六点开始,谈话持续了六个小时左右。
吴健雄在席间开口,第一句话直接说,我找不到父母的坟了。这句话说出来,现场安静了一下。周总理听后沉默片刻,然后解释了情况。
他提到因为市政建设迁坟,当时登过公告,但没人去办理,最后按无主坟处理了。他还说已经请人再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以后回来或许能有个地方祭拜。
整个谈话过程涉及科研话题。她分享了自己在核物理和粒子物理方面的经历,包括曼哈顿计划中的铀分离工作和后来的β衰变实验。
国内人员询问高能加速器建设相关建议,她根据自己的实验经验给出意见,比如仪器改进和数据处理方法。席间有吴有训等科学家陪同,大家围绕物理研究交流。
吴健雄提到实验中需要注意的细节,比如低温条件下的样本处理和磁场应用,这些都是她亲手操作过的内容。总理询问她对国内科研发展的看法,她回应了粒子物理领域的具体方向。
1997年她在纽约因中风去世,享年85岁。骨灰安葬在浏河镇明德学校附近,那里是她父亲办过学校的地方。
吴健雄去世后,骨灰葬在江苏太仓浏河明德学校紫薇阁侧畔。墓碑上刻着“一个永远的中国人”,没有列出诺贝尔奖或物理女王之类的头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