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90岁那年，他回首往事时，却咬牙切齿地说：“我此生最喜欢的女人是唐怡莹，但这女人混蛋透了！”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阅女无数的民国少帅，九十岁高龄时提起某个女人还会咬牙切齿？张学良一生承认有十一位情妇，可他偏偏说最喜欢的是溥杰的太太唐怡莹，同时又骂她混蛋透了。
张学良1901年出生在奉天台安，早年跟着父亲张作霖在东北军里摸爬滚打。父亲遇刺后，他接过东北军大权，管着东北的军政事务。
那时候他年轻，仪表堂堂，常在北平的社交场合露面，参与宴会和各种聚会。唐怡莹1904年出生，本名石霞，出身满洲镶红旗他他拉氏家族，是光绪帝珍妃和瑾妃的侄女。
她小时候常在宫中生活，接触过诗词和绘画，1924年1月跟溥杰结婚，当时溥杰十七岁，两人婚后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缺少共同话题。唐怡莹性格比较活跃，喜欢参加外部的社交活动。
那个年代北平是各方势力聚集的地方，军阀、贵族、名流来来往往。张学良手握军权，唐怡莹带着贵族背景，在权贵圈子里活动。
他们的圈子在饭店和舞厅这些地方有重叠，1926年前后两人通过溥杰的介绍认识了。唐怡莹准备了一本收集张学良军事报道的剪贴簿，里面有她加的插画和诗句，这让张学良觉得她跟别人不一样。
关系发展很快，唐怡莹利用家族关系安排溥杰去天津或其他地方，她自己则跟张学良频繁往来。
这段关系维持了两三年左右。张学良后来在口述历史里提到，唐怡莹聪明，会作诗画画，还爱讲清宫里的旧事。但相处久了，他发现她同时跟别人有联系，包括浙江军阀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
唐怡莹生活开销大，还牵涉到前清醇亲王府财物的事。溥杰去日本读书期间，这些问题暴露出来，唐怡莹跟卢筱嘉同居在北京六国饭店。
溥杰家族跟她关系彻底破裂，陷入长期离婚纠纷。1937年日本方面为安排溥杰跟日本贵族联姻，单方面终止了这段婚姻。唐怡莹拒绝去伪满洲国，公开表示宁做华夏孤魂，也不当伪帝贵戚。
张学良在晚年接受唐德刚等人的访谈时，坦率谈到自己的感情经历。他说自己有十一位情妇，不包括花钱买的那些。他特别提起唐怡莹，说她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女人，聪明极了，可也混蛋透了。
要不是发现她太会作假和算计，他差一点就娶了她。张学良直言最恨人作假，唐怡莹在感情和利益上算得太精，让他觉得受不了。
这话里既有对她才情的认可，也有对她行事方式的强烈不满。他九十岁时回首往事，表情严肃，说出那句咬牙切齿的评价，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唐怡莹离婚后专心绘画，走北宗工笔山水路线。她在上海等地办过画展，作品有一定影响。1949年她从上海搭机先到台湾，后来转去香港定居。在香港她任教于香港大学东方语言学校，教国画和普通话，同时继续创作。
晚年生活相对低调，1993年在香港去世，享年八十九岁，身后遗嘱简单，没有留下墓碑。张学良则在西安事变后长期幽居，晚年移居台湾和美国等地，2001年去世。他在口述里多次提到那十一位情妇，对唐怡莹的评价始终是喜欢却又直指缺点，没有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