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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甲守了十七年,殷道衰落真是他的错?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小甲,被历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小甲,被历史遗忘的守成者

开场,殷都的黄昏

6月的亳都,热得让人差不多喘不过气来,宫殿廊下,有一位中年男子正靠着石柱,望着远处的地平线。他是商王,是这片土地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可这会儿他眼里只有疲惫。

他叫子高,后人叫他小甲。

三十七岁时,他从他父亲手里接过王权,到现在,十三年已经过去了,商朝的版图没扩大,国库也没充裕,诸侯们来朝贡也越来越少。他清楚,史官会在竹简上这么记载:「殷道衰,诸侯或不至。」

可他禁不住想问,这真的全都是我的过错吗?

远处传来祭祀钟声。

他直起身子,把衣冠整理好,朝着宗庙走过去,今天得去祭祀他父亲太庚,这是他作为儿子、作为继承者得做的事情,可他心里晓得,朝中已经有人在议论,说他不合适坐这个位子。

他深吸一口气,把宗庙的门推开,浓浓的香烛味一下子就冲过来了,好像立刻就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父亲还在、商朝还强盛的时间。

一、父亲的身影

小甲出生的时候,太庚刚继承王位才3年。

作为太庚的嫡长子,从会走路开始,他就被要求去学习各种礼仪,他母亲对他说:「你是未来的王,不能像普通孩子那样玩耍。」当别的孩子在院子里追着跑着打闹时,他要在太庙里跟着祭司学习祭祀的顺序,当别的孩子能随便哭闹时,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因为王族子弟不能在外人面前显出不好看的样子。

五岁的时候,他爸带他去看城外的农田,那时候是夏天,麦田金黄金黄的,农夫们在田里弯着腰收割,太庚指着远处说:「看见没,这些粮食可以养活整个亳都。」小甲点了点头,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爸又说:「一个好的君王,要先让老百姓吃饱饭,你爷爷太甲能做到,我也能做到,你以后也要做到。」

小甲把这话记在心里,不过明白这话的意思用了很多年。

七岁的时候,他开始跟着太师学习文字和占卜,那个太师是一个挺严厉的老头,经常拿着一根竹条,要是写错一个字就打手心,小甲的手心经常肿乎乎的,但是他从来不哭,他知道,他爸不喜欢软弱的人。

十岁那一年,有一件事发生,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权力的分量。

那年秋天,有诸侯因为对赋税不满意,公开说不再朝贡,太庚特别生气,就召集大臣商量出兵讨伐的事情,朝堂上,主战和主和的人激烈争吵,小甲躲在屏风后偷听,看见他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太庚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出让所有人安静的话:「先礼后兵,派使者去问清楚,如果他硬要反叛,再攻打也不晚。」

之后,使者带回来消息:那个诸侯不是反叛,而是因为当年旱灾,粮食收成不好,实在拿不出贡品,太庚不但没惩罚他,反而免去他3年的赋税,那位诸侯非常感激,自己跑到亳都谢罪。

这件事让小甲知道,权力不只是发号施令,更是要看情况办事,他爹的克制,比任何武力都更管用。

二、兄弟之间

小甲有两个弟弟,雍己和太戊。

雍己比他小三岁,性格挺温和的,做事也很小心,就是缺少决断力,太戊比他小七岁,从小就聪明机灵,胆子大还心思细,是三个兄弟里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

兄弟三个感情还不错,不过性格差别还挺大的。

小甲十五岁的时候,太庚就开始让他们参与朝政,每次朝会的时候,三个兄弟都坐在父亲后边,听大臣们讨论国家大事,太戊老是第一个发言,他的看法挺特别的,常常让大臣们对他不一样看待,雍己很少说话,可是一开口就很稳妥,让人找不出毛病,小甲在他俩中间,既不特别出风头,也不特别保守。

太庚曾经私下跟王后说:「这三个孩子,老大稳重,老二谨慎,老三聪明,各有各的优点。」王后就问:「那你打算让谁继承?」太庚沉默了一会儿,说:「按规矩,是老大。」

小甲知道他爸的决定,可是他心里明白,太戊比他更适合当王,但规矩就是规矩,嫡长子得继承,这是商朝的祖制。

二十岁的时候,小甲娶了老婆,老婆是邻国一个诸侯的女儿,温柔还贤淑,婚后第2年就生下大儿子,小甲给儿子起名字叫子承,希望他能继承家业,可他不知道,这个儿子后来没继承王位,这是后话了。

三、继承王位

太庚在位二十五年,他去世的时候,小甲三十七岁。

他爸病重的时候,小甲一直在床前伺候,最后那几天,太庚都不能说话了,就拉着小甲的手,眼睛看着他,又看向殿外的方向,小甲懂得他爸的意思:守护商朝的江山。

亳都下着大雨,在太庚去世的那天,小甲跪在他父亲遗体前面,泪水悄悄地流着,他没有大声哭,只是因为王族子弟不能失态,他就那样跪着,回忆着他父亲教他的所有:怎么治理国家,怎么使用人,怎么在复杂局势中做出正确的判断。

葬礼结束后,大臣们拥护他继承王位。

登基大典的那一天,他穿着王袍,戴着王冠,坐在朝堂的最高处,下面是文武百官,一起呼喊万岁,那时候,他感受到的不是高兴,而是害怕,他能不能守住他父亲留下的江山,他能不能像他父亲一样让诸侯服从,他不知道。

继承王位后的第一件事,是祭祀先祖,在宗庙里,他面对祖父太甲、父亲太庚的牌位,点燃香祷告,祭司在旁边念着祷词,他闭上双眼,心里默默地说:「父亲,我会尽力去做。」

然而,尽力并不等于能够做到。

四、守成之难

商朝表面上看,小甲刚继承王位那阵还挺安稳的,他顺着他爹的政策,不随便去改动,赋税按照老规矩收取,祭祀也按时去进行,诸侯们虽说朝贡有点懈怠,但大体上还能说得过去,朝廷里的大臣大多是他爹留下来的老臣,对他还算尊重。

不过,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继承王位第3年,东边有个叫蓝夷的部落起兵造反,小甲把大臣们叫过来商量办法,有的说要派大部队去攻打,有的说先派使者去安抚,讨论了三天,没有结果,最后小甲一锤定音:「派兵去打。」

这可是他头一回自己做重大军事决策。

商军出发那天,小甲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气势磅礴的队伍离开,他心里没底,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王就得显出自信,就算心里特别慌张也得硬撑着。

战争持续了两个月。

商军最后虽然平定了叛乱,可是损失相当严重,战后经过统计,伤亡的将士超过三千人,消耗的粮草数量很多,小甲这才知道,打仗并不是闹着玩的,每一次动武都是在赌国家的命运。

在继位第5年的时候,又碰到了旱灾。

那一年,从春天到秋天,没有半点儿雨落下来,田地都裂开了,庄稼全都枯死了,老百姓开始挨饿,小甲下令打开粮仓放粮食,可是仓库里的存粮只够维持三个月,他派人到各个地方调粮食,但是很多地方也受灾很严重,没办法拿出多余的粮食。

那一段时间里,小甲天天没法安稳睡觉,他常常半夜醒过来,听到窗外刮风就以为是下雨了,跑过去查看,却只看见满天的星星。

他决定亲自到城外去求雨,这是商王的职责所在,也是古老的传统。

求雨的那天,他从早上开始就跪在祭坛上面,一直到傍晚,膝盖都磨破了皮,太阳晒得他脑袋晕乎乎的,祭司在旁边念咒跳神,他听不懂,就一直在心里反复说:「老天爷,求求你下点雨吧,我的老百姓快要饿死了。」

也许是凑巧,也许是天意,求雨后的第三天,终于下了一场大雨,老百姓高兴得又蹦又跳,都说:「这是大王的诚心感动了上天。」小甲听着这些夸奖的话,心里明白,求雨不过是个形式,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提前储存粮食、修建水利、改进耕种技术。

继位的第6年,他下令在全国修建灌溉系统,卿士们被派到各处,监督管理沟洫,组织老百姓修渠挖井,这个工程持续了3年,花了不少人力物力,但是效果特别明显,往后几年就算遇到旱灾,粮食产量也没有大幅度减少。

这辈子最值得他唠唠的政绩就在这里,可是史书却只记了这么一句:「小甲让卿士去管理沟洫。」

五、诸侯不一条心

继位第十年的时候,小甲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头。

诸侯们开始不按时来进贡了。

有的拿路远当理由,有的说年景不好,有的干脆不管不顾,小甲派使者去催,得到的回应大多是应付。

他明白这里面的原因:商朝的国力在走下坡路,诸侯们看见这样的情况,就心思不一样了。

一天早朝的时候,有大臣汇报说西方有个叫昆我的诸侯公开说不再服从商朝了,朝堂一下子就闹开了,主战派说马上就去征讨,主和派说先派使者去劝劝。

小甲坐在王座上,听着大臣们吵,一句话都没说,他在想,要是父亲还在,会怎么处理这事。

最后他决定派使者去昆吾,问清楚原因。使者的回报让他哭笑不得——昆吾的国君说:「商王不修德政,不敬鬼神,导致天灾频发,所以不再朝贡。」

这分明是借口。但小甲拿他没办法。商朝现在没有实力去征讨一个强大的诸侯,如果打输了,局面会更糟。

他选择了忍耐。

这成了他统治后期的常态——面对诸侯的背叛,他大多数时候选择忍耐,偶尔派使者去训斥几句,但从不轻易动武。因为他知道,商朝现在经不起战争。

六、最后的抉择

继位第十七年,小甲的身体开始不行了。

那年冬天,他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太医开了药,但效果不大。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躺在病榻上,他开始思考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谁来继承王位?

按规矩来说,原本应该是他的长子子承来继承王位,可是子承性格比较软弱,资质也一般,完全不适合当王,要是让子承继位,商朝只会更快地走向衰落。

他的两个弟弟,雍己和太戊,都比子承更合适,雍己沉稳,太戊聪明,不管让谁继位,都比子承强。

那规矩可以被打破吗?

他把这个想法跟王后说了,王后沉默了好长时间,说:「你是王,你自己做决定。」

他又找来几位信任的大臣商量。

大臣们意见不一样,有的说不能破坏规矩,有的说:「商朝当下需要一位有能力的君主,王位要传给有本事的人。」

小甲思考了三天三夜。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把王位传给弟弟,而不是儿子。

他没有明确说是传给雍己还是太戊,只留下遗言:「让最有能力的人来继承王位,以保住商朝的江山。」

这个决定,改变了商朝的历史走向。

后来,雍己先继承了王位,太戊接着继承王位,兄弟三个一个接着一个地做王,成为商朝早期兄终弟及制度的典型事例,而小甲的儿子继承王位这事情,就再也没有机会登上王位了。

七、落幕

继承王位的第十七年冬天,小甲去世了。

在去世前的最后一天,他把雍己和太戊叫到床前,两个弟弟跪在床边,眼里含着泪。

小甲用非常微弱的声音说:「商朝的江山,就交给你们俩了。雍己,你稳重,先撑着;太戊,你聪明,多帮帮你二哥。」

他又跟太戊说:「你最有能力,往后商朝能不能复兴,就看你的了。」

太戊哭着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去做。」

小甲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

五十四岁时,他去世,在位十七年,没有去开拓疆土,没有让商朝复兴,甚至都没能阻止诸侯离心,史书上只留下寥寥几笔,后人提到他,大多也就一句「殷道衰」。

但也许,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只是尽力罢了,尽力守护老爹留下的那江山,尽力让老百姓能吃饱饭,尽力在复杂局势中做出正确选择,虽说他没把商朝衰败的趋势扭转过来,但他为后来太戊中兴奠定了基础:他修建的水利工程还在,他任命的官员还在,他留下的治国经验还被太戊借鉴着。

他不是一位伟大君王,但却是一位尽责守成者。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