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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京圈大佬离婚18年,儿子忽然邀请我吃年夜饭,我平静拒绝,当晚,前夫竟带着特种兵把我家围了

18年了,前夫沈聿第一次主动找我。他要的,竟是在除夕夜派直升机把我“押”回京城。沈家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包括我那个已经

18年了,前夫沈聿第一次主动找我。

他要的,竟是在除夕夜派直升机把我“押”回京城。

沈家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包括我那个已经不认得我的儿子。

我的前婆婆冷着脸,而取代我位置的女人,正温柔地拉着我儿子的手。

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有些债,他们也该还给我了!

01

除夕夜的烟火次第升起,在夜幕上炸开璀璨的碎金。

我刚挂上最后一盏苏绣宫灯,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我犹豫片刻,划开了接听。

“妈。”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疏离。

我的心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

十八年了。

这是我的儿子沈知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

“有事吗?”我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今晚是年夜饭,奶奶说一家人应该在一起过,你能回来吗?”

我笑了,笑意很冷。

“一家人?有林晚晴阿姨陪着你们就够了,我这个外人就不去添堵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翻涌的情绪却压不下去。

十八年前我净身出户时,沈知遥还在襁褓之中。

如今他打电话来,字字句句不离“奶奶说”,却从没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也对,在他的世界里,陪在他身边的是林晚晴,那个温柔善良的“林妈妈”。

而我苏静言,不过是出生证明上一个冰冷的名字。

我掐灭心头可笑的期盼,转身准备给自己下碗素面。

可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惊愕抬头,只见一架黑色直升机悬停在院子上空。

舱门打开,绳梯落下。

十几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特种兵从天而降,迅速包围了小院,枪口对准了我。

最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顺着绳梯降落。

他穿着黑色大衣,面容英挺,眼神锐利如鹰。

沈聿。

我离了十八年的前夫。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响声。

“苏静言,知遥让你回家吃饭,你听不懂吗?”

02

我抬头迎上他冷漠的视线。

“沈先生,我们十八年前就离婚了,那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请你的人把枪放下,吓到邻居会很麻烦。”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

沈聿眉头微蹙,脸上浮现不耐。

“我没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上飞机,跟我回去,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不希望知遥不开心。”

又是知遥。

仿佛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他儿子开心。

我嘴角弧度更冷。

“他开不开心与我何干?他有你这个父亲,有林晚晴那个好妈妈,人生完美无缺,不需要我这个污点。”

“污点?”沈聿眼神陡然危险,“谁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吗?十八年前我被扫地出门时,不就是这个罪名吗?”

沈聿脸色变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提起当年的事。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反问,“是我从罪人变成了圣人,还是林晚晴终于肯把沈太太的位置还给我了?”

沈聿的脸彻底沉下来。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他向身后的特种兵递了个眼色。

两名男人立刻上前。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沈聿!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冷冷地说。

就在那双手即将碰到我时,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我立刻举起手机:“等一下!”

沈聿示意手下暂停。

我按下接听,一个温柔的女声传了出来。

“静言姐,是我,晚晴。”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你是不是跟阿聿在一起?知遥在家里等了很久,一直念叨着你。”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就回来一趟吧,我们大家都等着你呢。”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沈聿,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用我唯一的软肋逼我就范。

好,真是好极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好啊,既然沈先生和林小姐盛情邀请,我怎么能不识抬举呢?”

沈聿有些意外,但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让我去一趟观前街的‘锦言轩’,我要换身衣服。”

沈聿眉头皱起。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沈先生,是你说的今天是知遥的大日子,我这个做母亲的十八年没见儿子,总不能穿得太寒酸,丢了沈家的脸吧?”

沈聿沉默了几秒,不耐烦地挥手。

“准了,给你四十分钟。”

我转身走向直升机。

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我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今晚我回去不是为了团圆,而是为了讨债。

十八年前他们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03

直升机降落在观前街附近的空地。

“锦言轩”是我的高定旗舰店。

店长顾晚意迎了上来。

“静言,你真的要回去?”

“回去,有些账是时候该算了。”

我走进更衣室。

四十分钟后,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真丝绒旗袍,领口袖口用金线绣着回字纹。

外面披着一件孔雀羽线织就的云锦披肩,取名“涅槃”。

我将长发挽起,化了个清冷的妆容。

“你这样是要去砸场子吗?”

“不,我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04

飞机降落在沈家庄园的草坪上。

管家带着佣人恭敬等候。

看到我时,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艳和错愕。

我跟在沈聿身后走进别墅。

客厅里人声鼎沸,沈家主要成员几乎都到齐了。

我的出现让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沈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沉了下来。

站在她身侧的林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穿着红色套装迎上来。

“静言姐,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坐。”

她伸手想要挽我胳膊,我不动声色侧身避开。

她表情僵硬一瞬,但立刻恢复自然。

“看我,都忘了静言姐你不喜欢别人碰你。”

她转身对着一个少年招手。

“知遥,快看谁来了?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妈妈吗?”

那个少年就是我的儿子沈知遥。

他长得很像沈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没有动,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林晚晴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

“这孩子,见到亲妈反而害羞了,是不是妈妈今天太漂亮了?”

亲戚们立刻开始附和。

我没有理会这些虚伪客套,目光始终落在沈知遥身上。

这是我的儿子,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可他的眼里只有陌生和防备。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知遥。”我轻轻开口。

沈知遥身体微颤,抬起眼正视我。

“坐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指了指客厅角落的一个单人沙发。

那个位置离主位最远,像是为外人准备的。

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团圆”。

我没有动,看着沈知遥。

“为什么要我回来?”

沈知遥语塞。

林晚晴立刻笑着打圆场。

“静言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然是知遥想你了啊,是不是啊知遥?”

她推了推沈知遥。

沈知遥抿着唇点了点头,眼神飘向别处。

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冷却了。

他不是想我,他只是在执行任务。

我将目光转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既然我人已经来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必让孩子在中间为难。”

沈老夫人脸色彻底拉下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苏静言!这就是你说话的态度吗?十八年不见,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规矩?我早不是沈家的人了,自然不用守沈家的规矩,老夫人忘了吗?”

沈老夫人气得嘴唇发抖。

林晚晴赶忙上前轻抚她的后背。

“伯母您消消气,别跟静言姐一般见识,她刚回来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

她转过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静言姐,你少说两句吧,伯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就在这时,沈聿开口了。

“都坐下。”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客厅安静下来。

他走到主沙发旁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里。”

那个位置是沈家女主人的专属座位。

十八年前我一直坐在那里。

离婚后林晚晴想坐,但沈老夫人没松口,那个位置始终空着。

现在沈聿让我坐回去。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尤其是林晚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沈聿不是想重修旧好。

他只是在宣示主权。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必了,那个位置我坐不起,我今天来只是想问清楚一件事。”

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林晚晴脸上。

“听说知遥下个月就要行成人礼了,你们到处在找一件叫做‘凤穿牡丹’的苏绣礼服,对吗?”

05

“凤穿牡丹”四个字一出口,客厅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沈老夫人脸色阴沉,林晚晴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你怎么知道?”林晚晴嗫嚅着开口。

“几个月前,京圈就有人在打听‘凤穿牡丹’的下落,出价高达九位数,我想不知道都难。”

我顿了顿。

“沈家不缺一件礼服,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它,恐怕是因为它对知遥的成人礼有特殊意义吧?”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没说话。

一个远房亲戚插嘴道。

“唐家的长子嫡孙行成人礼,穿的礼服必须是家族传承下来的,这件‘凤穿牡丹’是你当年带过来的,也算是沈家的东西,现在知遥要用理应拿出来。”

“理应?第一,那是我苏家的传家宝,不是沈家的东西,第二,我跟沈聿已经离婚了,我的东西跟沈家再无关系。”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到底谁不讲道理?你们想用我的东西,却连一句好话都没有,甚至不惜动用特种兵把我‘请’过来,这就是沈家的道理?”

沈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静言姐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主要是那件礼服对知遥真的很重要。”

林晚晴眼圈一红。

“都怪我,当年静言姐走得匆忙,很多东西没带走,前几年庄园重新装修,我不小心把存放旧物的仓库清空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知遥的成人礼就在下个月,老爷子亲自发了话,说必须穿上这件礼服才算名正言顺。”

她眼泪掉了下来。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阿聿把你请回来,想问问你当初有没有把它带走。”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过错变成一句“不小心”。

如果我还是十八年前的苏静言,此刻恐怕已经心软了。

可惜我不是了。

我静静看着她表演。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家的传家宝弄丢了?”

林晚晴点了点头。

“然后你们把我绑来,是想让我这个失主帮你们找回失物?”

林晚晴脸色白了白,求助似的看向沈聿。

沈聿沉声道。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礼服。”

“找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找?”

“就凭知遥是你的儿子!难道你想看着他在成人礼上被整个京圈看笑话吗?”

又是这一套。

他们永远只会用儿子来压我。

我直视着他。

“他被不看笑话是沈家教育的结果,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的东西丢了,沈家必须给我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

“很简单,第一赔偿,‘凤穿牡丹’是孤品无价之宝,但看在知遥面上,就算十个亿吧。”

“十个亿?!你疯了!”沈老夫人尖叫起来。

“第二,让弄丢我东西的人亲自给我道歉,跪下磕头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的目光射向林晚晴。

林晚晴身体剧烈颤抖,脸色惨白。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半晌沈聿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静言,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比起沈家十八年前对我做的一切,我这点要求算得了什么?”

我环视四周。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要么满足我的条件,要么等着看沈家的长子嫡孙如何在他的成人礼上成为整个京圈最大的笑柄!”

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

沈聿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停下。

下一秒一股巨大力量拽住了我的手腕。

沈聿将我扯了回来。

“你以为你走得出这个门吗?!”

我被他拽得撞进他胸膛。

那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用力挣脱他的桎梏。

“放手。”

“我再问你一遍,礼服到底在哪里?”

我看着他却突然笑了。

笑得林晚晴心里发毛。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红木桌上。

那是一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黄花梨木盒子。

“沈聿,在你决定要不要为了这个女人彻底毁掉你儿子之前,要不要先打开这个盒子看看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