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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当不成总理了?以色列一夜变天,人还没下台内部先乱了

文/编辑:大核有料

10月27日的以色列大选,内塔尼亚胡的右翼阵营拿到53席,反对阵营48席,谁都没摸到61席的门槛。更戏剧的是,利库德党发声明,说有人“窃取”了选举,要把以色列“伊斯兰化”。

可到目前为止,这些指控没有拿出证据。我觉得,卡住以色列的不是算术,而是人心里那道门槛:阿拉伯裔政党,到底算不算合法的伙伴?这道坎,谁先迈?

为什么谁都组不成

以色列议会一共120席,组阁要61席。这次选举,内塔尼亚胡的右翼阵营拿了53席,加迪·艾森科特领头的反对阵营拿了48席,阿拉伯裔政党合计拿到19席,创了历史高位,其中拉姆党8席,联合名单党11席。

利库德是得票居首的单一政党,可内塔尼亚胡除了现有的极右翼盟友,再也拉不到足够的人,没有清晰的组阁路径。

反过来看,反对阵营这边,把阿拉伯裔政党全算上是67席,看着稳了,可67席里48席是犹太裔政党,19席是阿拉伯裔政党,而多数犹太裔反对党领导人早就公开说过,不会跟阿拉伯裔政党联合组阁。

要是拉姆党只在外面支持,反对阵营合计56席,离61席还差5席。算来算去,数学上没路,政治上也没门。想从56席跳到61席,要么联合名单党也点头,要么有人倒戈,两条路都得有人先低头。内塔尼亚胡虽是第一大党,同样没有路径,只能盯着对手阵营里的裂缝。

要看懂这道门槛,得往回翻一翻历史。1948年第一次中东战争结束后,约有15万到16万阿拉伯人留在了以色列境内,拿到了以色列公民身份。过了七十多年,这个群体已经长到200多万人,占总人口的约五分之一,德鲁兹人和阿拉伯基督徒也在其中,各占一成上下。

德鲁兹男性还要服兵役。这个群体一边享受着国家发展的红利,一边又因为宗教和亲缘,同情战争中沦为难民的巴勒斯坦人,夹在中间的处境,本来就复杂。

阿拉伯裔政党一直合法参选,在议会里为自己的群体说话。2021年,阿巴斯领导的拉姆党,成了第一个加入以色列联合政府的阿拉伯裔政党。阿巴斯后来还找来前未来党议员、犹太裔政治人物塞加洛维茨当二号人物,想让主流犹太选民多接受一点。

可多年来,内塔尼亚胡一直把阿拉伯裔议员描绘成不具合法性的伙伴,把占人口五分之一的群体,挡在国家治理的门外。

这次有两个明显的变化:一是阿拉伯裔选民的投票率明显上升,二是阿拉伯裔政党的席位几乎比上一届翻了一番。他们一下子成了能左右下一届政府归属的关键力量。

以色列内部分裂

先看反对阵营内部。民主党的戈兰很乐观,说可以在阿拉伯裔政党的外部支持下组阁,他会见了艾森科特和拉姆党的阿巴斯,说“看到这几位都有明确的组阁决心”。

他明确反对任何带上利库德的联合政府,说反对党“有能力组建政府,也必须组建政府”,哪怕他自己的联盟只有48席。可贝特努党的利伯曼立刻泼冷水:拒绝加入任何包含两个阿拉伯裔政党的联盟,同时也不会和内塔尼亚胡的阵营合作。

他的理由是,不会跟公开支持暴力袭击的势力同台,并列举了两个阿拉伯裔政党议员此前的言论。前国防部长亚阿隆则公开呼吁,犹太裔反对党应该跟拉姆党组阁,还给阿巴斯留内阁位置。同一个阵营里,话说得南辕北辙。

再看右翼那头。利库德党发表声明,把这件事叫作“拉姆门”,称选举被“窃取”。他们的依据是,警方在选举期间逮捕了多人,涉嫌用现金买选票。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索尔贝格也致函辛贝特局长,要求调查外国资金干预选举的严重嫌疑,点到了卡塔尔、土耳其等外国实体。

但他在信里也承认,自己无法证实这些怀疑,需要国家安全机构去查证。据报道,拉姆党的阿巴斯表示愿意加入艾森科特领头的政府,联合名单党则说不加入,但可以在外面支持,党主席贾巴林还誓言要推动内塔尼亚胡下台。拉姆党等否认买票和外国资金的指控,认为部分逮捕是政治打压。

亚阿隆说,大多数以色列公民,会更认同阿巴斯的公共立场,而不是极端排外的价值观。这话的分量在于,它出自一位前鹰派国防部长。

我觉得要分开看。买票是买票,该查就查,该办就办;可把几起个案,拔高成“外国势力要接管议会、把以色列伊斯兰化”,这是两回事。后一个说法,到现在没有证据撑腰。

有意思的是,阿巴斯说,“所有人都在和我们接触,不只是变革阵营的人”。他暗示,支持内塔尼亚胡的政治势力,也主动联系过他。

近年也有公开报道称,内塔尼亚胡曾私下寻求跟拉姆党合作。台面上骂得凶,台面下却在接触,这说明什么?说明“合法不合法”,往往取决于“有没有用”。

周六晚间,艾森科特阵营之外的民间组织也动了起来。特拉维夫、耶路撒冷、贝尔谢巴、海法、泰伊贝同步组织集会,主题是要求联盟领导人承认选举结果,组建跨族群政府。

他们还说,投票支持变革的多数选民,也要在下一届政府里有对应的代表席位。组织者说得很直白:所有公民的选票价值完全平等。

结语

选票已经投完,数字摆在桌面上,可是以色列的政治人物,依然不敢问一句:占人口五分之一的公民选出来的代表,凭什么永远被挡在门外?当“合法伙伴”的标准,随着政治需要来回变,这个国家,还能指望谁来迈过这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