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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大地主宗子敬将多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日军就围

1939年,大地主宗子敬将多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日军就围了过来,八路军同日军反复冲杀30多次后,子弹几乎都打光了,就在危急时刻,这个地主又跑了过来……
 
 
1939年3月底,八路军115师东进挺进纵队第五支队的战士们,刚在前线打完几场硬仗,准备在鲁北一带找个地方喘口气,修整几天。
 
 
一到地方,大宗家村的铁规矩就是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战士们就硬撑着在村外垄沟边的冷地里睡觉。
 
 
那位年过七旬的长者宗子敬,虽是陵县一带名声赫赫的大户,手握360亩厚田老地,却从未干过苛待佃户的勾当。
 
 
他白天就留意过这群子弟兵,半夜提着灯笼出来转悠,一眼就瞅见那些伤号躺在担架上,浑身冻得发紫。
 
 
回去后,这位老爷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硬是找到带队的龙书金,一摆手说大院里养伤的铺位、治伤的药都有,请战友们挪进庄上休养。
 
 
起初八路军的干部觉得不合规矩,想婉拒这份好意,可架不住宗子敬实心实意的坚持。
 
 
他拉家常一样跟带队干部说,自己老了,早年读过书,在济南见过洋人耀武扬威,也见过袁世凯时代的治乱乱象,如今这把年纪,什么算盘珠子都如不了眼,一心只想过几天太平日子。
 
 
几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里热乎乎的,终于点头带着三百余伤员和机关人员住进了宗家大院。
 
 
谁料,还没安顿妥当一天,眼线已经飞到了日军耳朵里。
 
 
据后来当地回忆,鬼子安田大佐早就在周边侦察许久了,这回探查到八路军主力分头驻扎在大宗家、侯家村一带,当即从沧县、盐山、德州几个据点纠集了两千多骑兵步兵,浩浩荡荡杀过来。
 
 
拂晓天际刚浮鱼肚白,村头炸开几颗炮弹。
 
 
岗哨一拉枪栓,子弹上膛。
 
 
战士们架起枪,推开门,打响了护院的第一道火线掩护。
 
 
随着敌人山炮轰鸣狂轰滥炸,民兵和带队的指战员很快看出,敌人这次是铁了心要把这处驻地端掉。
 
 
兵源装备悬殊不说,更叫人着急的是,三百来号人中还有不少是疗伤的伤员,补给线短,弹药打一发少一发。
 
 
八路军硬是咬着牙,与日军反复冲杀拼了30多遍血趟,到后来浑身挂彩的战士越来越多,手里的子弹袋也越来越瘪。
 
 
队长急得满头冒烟,连长们蹲在墙根扒拉枪膛,眼看着几支枪的底火都快磕不响了。
 
 
这时候宗子敬并没有像村里的老百姓一样转移,他还是一身老布衫,拄着大拐棍窜来窜去。
 
 
躲在厢房里的家人都喊老爷快撤,这老面汉不听,反而顺着角楼廊道往前走,站到弹药不多的兵士旁边。
 
 
他观察抽空了几下,发现几名战士在悄悄卸枪刺,便明白这是打算冲出去肉搏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这位七旬的地主一把拉过带队连长,压低声音迸出一句:“跟我来,枪子儿、手榴弹都管够——我后院马厩地下剁了十几箱呢!”连长眼睛都瞪圆了,半信半疑跟着走。
 
 
到了马厩,就着清晨的薄光,家丁和伤员齐动手,把石槽底下的石板卸掉,露出的洞口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二十来口大木箱。
 
 
箱子一揭开,黄澄澄的子弹码得严丝合缝,几长条的手榴弹带着木柄躺在一旁。
 
 
这些枪弹,原本是宗家老一辈当年为了提防盗匪和灾年而秘密置下的,一直不见天日藏在马厩底下。
 
 
兵荒马乱的岁月,老一辈未雨绸缪留下这份厚实,此刻竟变成了抗日救命的转折力量。
 
 
有了弹药抬上墙头,原来的防线一下子变成了火力据点。
 
 
机枪架在四角炮楼口子,步枪手趴在垛墙之间,闷着气朝敌阵乱扫。
 
 
敌人几轮摸墙强扑全被炸得丢盔卸甲,田埂边横七竖八躺着尸体。
 
 
这股突然加力的反击让日军队形大乱,愣在原地不敢大举前压。
 
 
借着弥漫硝烟,宗子敬还让家里找得出气的伙计,抱起水壶、干粮袋往战壕里送。
 
 
有个断了胳膊的小兵端着水碗嘴都咧到耳根,跟旁边说这老东家有胆。
 
 
一番轰轰烈烈的拉锯战,八路军愣是用这些救急弹药顶住了敌军的几番硬吃。
 
 
傍晚,日军的后续梯队也缓了口气,看八路军火力不减,指挥调头撤退。
 
 
队伍趁夜色帮老百姓收拾包袱,牵上牲口,安然撤出了包围圈。
 
 
一场眼看就要全军覆没的血仗,被那马厩下面的二十多箱陈货全盘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