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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莲的父亲是高明诚烈士,生前是西藏军区某边防团团长,还是一等功臣呢。他驻守高原

高雪莲的父亲是高明诚烈士,生前是西藏军区某边防团团长,还是一等功臣呢。他驻守高原17年,1985年执行任务时牺牲,给女儿取名“雪莲”希望她像雪莲花一样坚韧,这也是她从军的动力呀。

“高雪莲”这个名字,是父亲留给她的一份嘱托。她原本叫高颖,父亲给她改名,就是盼着女儿长大后像部队驻地的雪莲花一样,耐得住严寒,扛得住风吹,在石头缝里也能开出花来。那时候她还小,站在父亲面前不理解为什么非要改名。等她真正明白这两个字的分量时,父亲已经不在了。

1986年7月,高明诚在西藏边防执行边境巡逻任务时壮烈牺牲,年仅39岁。时隔多年,他生前的战友们还念念不忘,曾含泪写下这样的句子:“哀我战友,千里从军,戍边卫国,爬冰卧雪,矢志不移;痛我团长,连日巡逻,献身边关,壮志未酬,星坠九天。”父亲牺牲那年,高雪莲才9岁,还在读小学三年级。

有一天还没放学,母亲突然把她从学校接走,等快到拉萨了才悲伤地告诉她:“你爸爸牺牲了,我们过去见他最后一面,但是我们要争气,不要哭。”话没说完,母亲的眼泪就下来了。追悼会上,上千名军人冒雨列队,雨声和哭声混成一片。小雪莲站在人群里,暗下决心——长大后也要穿上军装,做像父亲那样的人。

这条从军路一走就是几十年。父亲戍守的是边境线,高雪莲守护的是另一条同样要紧的防线——军队审计。这两条防线乍看八竿子打不着,可骨子里是一回事:都是扛着责任守底线。父亲拿身体挡在国境线上,高雪莲拿账本挡在军费流失的口子上,一个御外敌,一个防内患。

你要知道军队审计是块多硬的骨头就容易理解她为什么干得这么拼命。有一回她带组去某部审计,对方经费数额大、下属单位多,每年经济往来上万笔,被审计的人压根不信她能查出什么来。

面对堆积如山的账册票据,高雪莲硬是从上千条收发记录里揪出了一条细小的破绽,顺藤摸瓜查实了一名干部的违纪事实。她这个“从针尖上挖出大窟窿”的方法,后来被军委审计署收进《案例汇编》当教材。

还有个研究所的审计更不好弄——专业性强得让外人摸不着门道,实验室里还有辐射危害,大多数人能躲就躲。高雪莲没犹豫,前后六次往里扎,在离实验室最近的地方查资料、找漏洞,愣是把问题全翻了出来。有人问她怕不怕,她笑了:“怎么会不怕?可审计岗位就是我的战位,不能在危险跟前缩脖子。”

这些年她去西藏执行审计任务,不止一次。有一回正赶上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开,别人都在感叹高原风光,她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父亲就是在这个时节倒在了边境线上。

路边的杜鹃花一簇一簇开着,跟当年铺在父亲身上的那层杜鹃花一模一样。她站在那儿望着车窗外,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任务一件一件做完,把官兵反映的难题一条一条向上反映,推动解决。

常年在外奔波,高雪莲年均出差200天以上,足迹几乎踩遍了西部战区的每一片高原冻土和边防哨所。累到呕吐失眠是家常便饭。有一年冬天进藏,她下了飞机直奔某边防医院查收支、看为兵服务情况,连夜整理整改建议,第二天上午直接晕倒在会场上。

高原反应加上过度劳累把人撂倒了。等她醒过来,第一反应不是休息,是把同事叫到床边继续研究工作。她后来说过一句话,听了叫人心里一酸:每次到西藏,总觉得父亲在看着她,自己最怕的就是让父亲失望。

其实算起来,从当兵到现在,高雪莲在军队审计这条线上守了二十好几年。累计审计过八十余个单位,查出各类问题六百多个,为部队挽回的经费是“巨额”都不足以形容的损失。账面上的数字背后是官兵的训练弹药不缩水、边防哨所的取暖煤不短缺、工程项目的每一分钱没被蛀虫啃走。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才是她守着那条“看不见的线”的真正意义。

两代人,两条防线,守的是同一件事——让穿军装的人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站在边境线上。父亲拿命换的是脚下的国土,高雪莲拿账本护的是官兵手里的物资。

一个是边境线,一个是经济安全线,根子上都是战斗姿态。父亲当年顶风冒雪巡逻边境,如今女儿顶着压力啃最硬的审计案子,父女俩守着不同的阵地,姿势却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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