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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老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手电筒的光直接扫过一排冷冰冰的水晶棺。 棺

凌晨两点,老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手电筒的光直接扫过一排冷冰冰的水晶棺。
棺材里躺得满当当。他没停脚,也没回头,只是弯腰数了数剩下的空位,冲门外喊了一嗓子:“还有三个位子,赶紧抬进来,别耽误后面登记!”
在这个紧挨着火葬场的村子里,“害怕”这两个字,早就被实打实的生意经给磨平了。
外人路过这片地界都得绕道走,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但村里人不一样,火葬场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停尸间、火化炉、骨灰盒。在别人眼里是避之不及的禁忌,在他们眼里,这是每天睁眼就要面对的活儿。
老王在暂存间里走得四平八稳。
手电筒的光柱在布满白霜的玻璃罩上滑过,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张扑了厚粉、有些发青的脸。他顺手把滑落的一角红布往上拽了拽,动作利索得就像在超市理货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村里新盖起来的那些二层小楼,有一半是靠这些“邻居”换回来的。
有人私下问过他,天天在死人堆里钻,晚上真不瘆得慌?
老王把圆珠笔往耳朵后面一别,指了指窗外那些灯火通明的宵夜摊子。拉货的、送纸钱的、看大门的,全村人的生计都系在这一道围墙里。
哪有什么鬼故事,说白了,全是自己吓自己。
在实实在在的营生面前,那些虚无缥缈的念头,还不如手里这张登记表来得实在。
这钱挣得,有人说心里膈应,有人说那是坦坦荡荡。
你觉得这是人胆子大,还是生活给磨出来的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