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是枝上的山茶,开得热烈又骄傲,在风里、在光里,把整个春天都揉进层层叠叠的花瓣里。
直到一阵轻晃,它脱离了枝头,跌进一池莲的天地里。
池里的莲叶静得像绿绸,水色映着天光,它浮在水面,竟也像一朵初生的莲,安安静静地,开在莲的影子里。
旁人说它是“冒充”,说山茶该守在枝上,莲花才该生于水中。可它不说话,只随着水波轻轻晃,把花香散进水里,和莲的清芬缠在一起。
它不是莲,却也不必做莲。
它只是一朵落了水的山茶,带着枝头的阳光,与一池莲温柔为伍,在风里、在波里,完成了另一种盛开。
(文字非原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