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的榆叶梅开了,开得不管不顾,热热闹闹。
起初只是枝头几点胭脂,像少女羞红的脸;不过两日,便密密匝匝挤满了枝条,粉得灼人眼。花形似梅,却比梅更丰腴些,薄薄的花瓣透着光,嫩得能掐出水来。风过时,花瓣轻轻颤着,仿佛在说悄悄话。凑近了闻,有淡淡的甜香,不浓烈,却恰到好处地撩人。
最喜它那份天真——别的花还含苞待放,它已迫不及待地要把整个春天嚷出来。开在寻常巷陌,开在路边墙角,不挑拣,不矫情,只管把一树的粉展示的的满满当当。
榆叶梅,真是春天里最率性的诗人,不用平仄,也写得满园春色,耐人寻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