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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冰心长子趁妻子出国,将比自己小40岁的情人带回家过夜。后来他为了分割

1997年,冰心长子趁妻子出国,将比自己小40岁的情人带回家过夜。后来他为了分割房产,对患癌的妻子纠缠6年之久,而冰心对此袖手旁观。谁料冰心去世后,她的孙子却用8个字就狠狠打了她的脸!

冰心,本名谢婉莹,1900年生于福州,父亲谢葆璋是清末海军名将。1894年甲午黄海海战,谢葆璋担任"来远"舰军官。

那艘船在大东沟被日舰围攻,中弹两百余发,弹药舱起火,全舰燃起大火,情况危急到了极点。谢葆璋没有弃船,带领士兵冒着炮火扑灭了大火,"来远"舰带伤坚持到日舰先行撤离。

这一仗,谢葆璋用命换来的,是对海防与国运的刻骨铭心。

战后,谢葆璋没有沉沦。1903年,北洋新的海军学堂在烟台草创,谢葆璋出任首任监督,把培养新式海军人才当成余生事业。

冰心四岁随家迁居烟台,在大海边长大。父亲常带她骑马、打枪、在海边看星星,兴致来了还会在家吟诗。1915年5月7日,袁世凯接受日本"二十一条",谢葆璋悲愤难当,提笔以岳飞笔体写下"五月七日之事"六个大字贴在书房。

冰心那天参加完反袁游行回来,父女两人含泪相对,没有多话,却都把那个日子深深记住了。这种骨子里的家国情感,后来渗进了冰心几乎所有的文字里。

冰心在燕京大学读书期间,凭借出众的文笔逐渐在文坛站稳了脚跟。

留学美国期间,她在邮轮上结识了社会学学者吴文藻,两人从相知到相爱,回国后完婚。婚后冰心执教清华兼搞创作,吴文藻深耕社会学研究,在当时知识界是公认的理想伴侣。

1946年,吴文藻奉命赴日本履职,冰心随行。在日本,冰心受邀在东京大学文学部讲授"中国新文学",成为该校建校以来第一位外籍女教授。

国共内战走向终局时,吴文藻明确拒绝随国民政府撤台,选择留下。1951年两人回到北京,周恩来总理在中南海西花厅亲自接见了他们,开口便是一句:"你们回来了,你们好呵!"

还当面称赞吴文藻对革命有贡献,这让在异乡辗转多年的两人,心里总算落了地。

然而平稳的日子没过几年。1966年,冰心被打成"牛鬼蛇神"揪出来批斗。因曾与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有过往来,造反派额外给她扣上了"国际间谍"的帽子,让冰心毫无还口的余地。

1970年,年近七十的冰心被下放到湖北咸宁五七干校,接受劳动改造。

吴文藻多年心血写就的《西洋社会思想史》等书稿,也在这段时间彻底散失。

两位老人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熬过了那段岁月,等到1971年中美关系出现转机,才得以回到北京,重新参与《世界史纲》等著作的翻译工作。

就是在这样跌宕不休的人生里,冰心对儿子吴平的关注,始终是缺失的。吴平1929年出生,幼时便被送往北京祖父母家抚养,父母各有事业顾不上他,隔代的宠溺填满了吴平的童年。

他后来考入清华建筑系,摄影、乐器样样拿得出手,却从未真正学会对家人担责。与护士陈凌霞结婚后,婚姻里的摩擦让吴平越来越散漫,陈凌霞的委屈也越积越多。

托尔斯泰曾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