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腾格尔在蒙古的所有酒楼全部倒闭,老婆也离婚了,价值85w的玉马,在醉酒的时候送给朋友了。
1988年那会儿,腾格尔已经不算新人了。草原上唱《蒙古人》,声音一出来,台下那种安静和沸腾是同时发生的,有人说他是“天生的嗓子”,也有人觉得他是那种一上台就能把人情绪拽走的人。
那时候他和演员哈斯高娃结婚,外人看着挺般配,一个唱歌的,一个演戏的,都是舞台上的人,可日子一过起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最开始还算正常,家也有个家的样子,但慢慢地,问题就卡在一个点上,酒。
腾格尔那时候对酒的态度,说好听点是喜欢,说直白点就是上头。
哈斯高娃一开始还劝,说少喝点,注意身体,家里还有事,可这些话在他那会儿听起来,基本等于“扫兴”,说一次两次还行,说多了,两个人就开始顶嘴,气氛慢慢就变了。
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从小争执变成冷战,再变成各过各的心思,到1995年,这段婚姻就算是彻底散了。
离了婚之后,按理说人应该收一收,可腾格尔反而更放开了。
那几年,他喝酒的状态已经有点夸张了,有传闻说他最狠的时候,一天能喝到两斤白酒,还能连着十几天不断。
他那时候还有个想法,觉得既然爱喝,不如干脆把这事当事业做,于是跑去北京,折腾起酒楼,一口气开了好几家。
店里氛围也很随意,朋友一来就坐,酒一上来就开喝,有人甚至调侃那地方像“长期饭局据点”。
后来他们还弄了个什么“啤酒协会”,听着挺正式,其实就是一群熟人天天聚,规矩也简单,来了就喝,喝多喝少随意,但基本没人真能少喝。
钱就是这么一点点被耗掉的,开店的时候看着热闹,房租、人情、酒水一叠加,现金流很快就撑不住,没几年,几家酒楼陆续关门。
到2000年前后,几乎全线收掉,据说亏了三百万左右。
更离谱的一件事是,有一次他喝多了,买了一匹玉马,花了八十五万。结果第二天醒来,东西不见了,问谁都说不知道,后来才发现被他随手送人了。
那几年他的状态,用“散”这个字形容挺贴切的,事业散了,钱散了,生活也散了,人搬到了单位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屋子里,日子过得很简单,甚至有点凑合。
外界看他,是从舞台上掉下来的人,但对他自己来说,更像是一路喝着喝着,把生活一点点喝空了。
后来他再婚,有了女儿,本来是新的开始,但孩子一出生就身体不好,经常需要跑医院、吃药、检查,折腾得全家人都很紧张。
孩子慢慢长大,但身体一直没完全好,到六岁的时候,病情还是没能控制住,人就这么走了。
这种事对任何父亲来说都很难承受,更何况腾格尔,他后来提起这件事,只说了一句很短的话,大意是后悔年轻时太放纵,觉得很多问题其实是自己埋下的。
再往后,他的状态慢慢变了,2000年那首《天堂》走红,让他重新回到大众视线,人也开始重新调整生活节奏,第二段婚姻里,妻子对他管得比较严,酒这件事慢慢收了很多。
他自己也清楚,有些路走过一次就够了,再走下去代价太大。
他后来有时候接受采访,会笑,但那种笑里总是带点空。
酒这个东西,不是简单的“爱不爱喝”,而是一个不断累积的风险源。
它不会一下子把人推下去,而是慢慢松手,一点一点把底线往下拉。等你回头看,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腾格尔算是运气比较好的一类人,他至少还有机会回到舞台,也还有机会调整生活。但那些被酒局拖垮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有些失去,是没有补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