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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阳将军回忆 艰难的行军   第二天行军到宿营地,天近中午,我们的挑

徐春阳将军回忆 艰难的行军

 

第二天行军到宿营地,天近中午,我们的挑夫老高还未赶到。他四十多岁,平日负重六十多斤,风雪夜行从未掉队。有人见他在一间破屋里躺着,想必是体力透支了。

夜间行军,队伍后方常有掉队的病号。各营副教导员、各连副指导员常带几名战士在后收容,替病号背枪背包,这项工作极为艰难。我行军从不骑马,营部的一匹马给营长,另一匹则由副教导员带去收容病号,常要等宿营后几小时才赶上。

下半夜行军最困乏。有人走着走着就站着睡着,有的滑下路坡,不少病号干脆找避风处躺下,等天亮再走。在破屋里,常横七竖八躺着熟睡的人,问其单位都不吭声。我们对老高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远处见到一副担子,推测可能是他的。

太阳偏西,我心急如焚,决定带通信员去寻找老高。我骑马疾驰,徒步的通信员随后赶上。走了七八里路,远远望见老高拄着棍子,挑着担子艰难前行。我快马奔至,下马唤他。老高猛抬头见是我,勉强笑道:"教导员,你怎么来了?"原来他途中突发腹痛,拉了几次肚子,实在难耐才歇息片刻,现在稍好。

我令他上马,担子交我。他执意不肯。我又提议将担子放于马背,两人搀扶,却因路窄坡陡无法实现。我再三劝说无效,只好骑马背上担子。此举引得沿途同志议论纷纷。最终,通信员挑担,老高骑马,难题终解。



 解放

评:支前民工了不起,千千万万个老高这样的人在支撑着部队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