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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人替乌江边的项羽算账,觉得只要那天他不抹脖子,丢下长剑跳上那条渡船,回到江

一直有人替乌江边的项羽算账,觉得只要那天他不抹脖子,丢下长剑跳上那条渡船,回到江东老家就能翻盘。
别做梦了。
就算项羽那天真踩着船板过了江,等待他的也不是东山再起,而是更彻底的穷途末路。
他打仗确实猛,巨鹿一战把秦军主力砍得七零八落。可一进咸阳城,他干了什么?
火把往宫殿里一扔,大火烧得满城冒黑烟,刀斧手对着投降的秦兵一通猛砍。
老百姓捂着耳朵躲在破墙根下哆嗦。
而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刘邦呢?
他一进城,立马让人敲锣打鼓,当街喊出三条死规矩:杀人偿命,伤人偷盗治罪。老百姓一听,悬着的心咽回肚子里,赶紧把藏在地窖里的粗粮端出来劳军。
人心这笔账,项羽连算盘都没摸过。
秦朝搭好的那个不用分家、直接往下派官的硬核底子,项羽看都不看。
他给自己按了个“西楚霸王”的头衔,拔出剑,把天下的地盘像切烧饼一样,一块块分给身边的弟兄和前朝的老贵族。
切得还不匀。
平时跟他喝酒吃肉的,分一大块肥地;看不顺眼的,丢一点边角料。
这下好了。田荣、彭越这帮人看着手里干瘪的“烧饼”,直接把桌子掀了,抄起家伙单干。
项羽从此变成了一个提着剑的救火队长,今天往东边砍,明天往西边追,战袍上的血浆一层叠一层,地盘却越打越烂。
再看他大帐里站着的人。
除了沾亲带故的老兄弟,别人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韩信攥着长戟在大帐门口站岗,提个建议连个响声都听不见;陈平摸清了他的臭脾气,连夜卷铺盖跑了;最后,连那个头发花白、最向着他的范增,也被他气得连连拄拐棍,甩手走人。
刘邦那边呢?
萧何坐在大后方拨算盘点粮,张良铺开地图画圈,韩信跨上战马点兵。各干各的活,严丝合缝。
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真回了江东。
当年跟着他出来打天下的那批江东子弟,早就在垓下被刘邦的箭雨射成了刺猬,那是他压箱底的本钱。
江东那个小地方,地里刨不出多少口粮。他拿什么去招新兵?招来了,又拿什么喂饱这些张开的嘴?
而刘邦身后,是关中和巴蜀那两个望不到头的大粮仓。萧何手里的大车,正把一车接一车的白面和肉干往前线推。
这场仗,早就成了拼老本的消耗战。项羽手里,连一张底牌都没了。
更要命的是,天下人早就厌了。
在这个连年见血的乱世里,老百姓受够了今天你打我、明天我砍你。谁能把乱成一锅粥的山头抹平,让大家过上不听见马蹄声就发抖的日子,谁才是主子。
项羽手里的剑再快,也快不过大伙想过安生日子的念头。
他输得一点都不冤。如果时光真能倒流,项羽登上了那条回江东的木船,你觉得历史是会多一个卧薪尝胆的王,还是多一座很快被粮尽援绝逼死的孤城?